太子妃头也不回:&ldo;太子爷托人专程从江苏带过来的贡香,给皇后娘娘用的,分了一丁点给我。你的鼻子倒是越发的尖了。&rdo;
&ldo;我就说怎么这样好闻。这些日子老是闻那些苦药汤子的味道,鼻子都麻了,好不容易有个提神的香气。&rdo;秦宠儿把玩着太子妃桌上的一副脚铃,晃得&ldo;叮铃&rdo;响。
太子妃扶扶发髻上的步摇,随口问道:&ldo;怎么了?身子哪里不舒服?&rdo;
秦宠儿摇摇头:&ldo;我能吃能睡好的很,是那个被九爷捧在手心里的人。&rdo;
太子妃惊愕地回过身来:&ldo;林诺雅?&rdo;
&ldo;可不就是,偷偷摸摸的,我听说还挺严重。我只巴不得她早一天死了的好。&rdo;
太子妃挥手示意丫头婆子们下去,小声嗔怪道:&ldo;你看你,这样大的一个人了,怎么说话还是口无遮拦的,这样的话能当着别人的面就这样直白地说出来么?&rdo;
秦宠儿见屋子里就剩了自己和太子妃,方才神秘兮兮地道:&ldo;表姐,我偷听九爷他们说话,好像那林诺雅是中了什么毒!&rdo;
&ldo;中毒?&rdo;太子妃左右扫望一眼:&ldo;什么毒?&rdo;
&ldo;好像九爷他们也不知道,林诺雅那个女人不是失忆了吗?所以那毒究竟是怎么来的,自己都莫名其妙。现在九爷急得跟那热锅蚂蚁似的,每天老汤头都在鼓捣药方子,给那女人解毒。还有,你难道没有听说吗,二皇子也找了好几个大夫过去,听说都一筹莫展,还被九爷气怒地赶了出来。&rdo;
太子妃霎时间来了兴趣:&ldo;上次在大理寺,那林诺雅好端端地就晕倒了,听说小九跟老二差点就当场打起来,我还以为她是身子不好,受不得大理寺的苦处呢。&rdo;
秦宠儿将那副脚铃丢在桌子上,方才撇撇嘴,极其不屑地道:&ldo;这就叫苍天有眼,我如今天天就上香念佛,巴不得她早日毒发了事,就怕那老汤头果真鼓捣出解药来,竹篮打水一场空。&rdo;
太子妃得意地掩着嘴笑:&ldo;你就放心好了,那毒岂是人人都能解的?她能多活这些时日,已经是福大命大。&rdo;
秦宠儿立即来了精神,一把捉住太子妃的袖子,兴奋地问:&ldo;表姐,你是不是知道这毒究竟是怎样回事?这是谁替我出了这口恶气,我一定要好生地感谢她。&rdo;
&ldo;保密!&rdo;太子妃得意地转过身子,心情也顿时大好起来。那林诺雅虽然开脱了,杀害自家哥哥的罪过,但是太师与太子妃仍旧是将她视做仇人一样看待,恨得咬牙切齿。如今听到她毒发,心情自然大好。
秦宠儿一看,就不依不饶了,站起身子,摇晃着太子妃的胳膊:&ldo;好表姐,你就告诉我吧,我这心里就跟猫爪挠似的,闷死了。&rdo;
太子妃叹口气:&ldo;说出来,你可千万要保密,管住你的嘴巴。&rdo;
&ldo;那是肯定的,表姐,我巴不得那林诺雅立即就死在我的跟前,还能说出去坏事不成?&rdo;
&ldo;其实这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上次在大理寺我父亲状告她林诺雅句句是实,去年时,那贱人曾经刺杀过太子,不过并未得逞,中了太子的绝命筋骨散。原本那毒是立竿见影,活不过百步的,所以太子也没有放在心上。哪里知道那贱人竟然这样命大,非但没死,反而进了将军府,活得有滋有味。
这事情,我想,小九应该早就猜度出来了,不过没有办法跟太子爷开这个口。毕竟一开口,就相当于不打自招,刺杀大楚太子的罪过,那是牵连九族的,还不如自己静悄地死了算了,也免得拖累别人。&rdo;
太子妃眉飞色舞地说完,秦宠儿连呼痛快,俄尔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焦灼地问:&ldo;表姐,那这毒可有解药?&rdo;
太子妃冷哼一声:&ldo;有解药又如何?难不成我还会将它拱手送到她林诺雅手里不成?&rdo;
&ldo;哎呀,好表姐,&rdo;秦宠儿一屁股坐在她的跟前:&ldo;你可急死我了。你是不知道,那百里九跟前奇人异士多的是,太子爷日理万机,那样忙碌,若是不好生保管着,万一哪一日被人偷走了怎么办?我这好不容易心里有个盼头,可不能落空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