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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第2页）

&ldo;旧说&lso;高奴县出脂水&rso;。&rdo;苏昉蹲下身子，伸手刮擦了一下那黑漆，闻了一闻：&ldo;这个叫做石油，应该是鄜州、延州境内采来的。阮玉郎果然厉害。&rdo;

赵栩和陈太初对视了一眼，也各自蹲下去刮擦了一下那黑漆。

陈元初在那焦黑一片的平地上来回踱步了许久，忽地停在一处，抽出佩剑，蹲下身用剑柄敲了几下，笑着看向赵栩和陈太初。

&ldo;挖开此地！&rdo;赵栩毫不犹豫，沉声吩咐。

不多时，众官兵敲开地砖，撩开浮土，见下面埋了两个大箱子。

打开来看，里头是各色戏服。赵栩用剑鞘挑出几件戏服。身边诸人立刻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几件华丽戏服下竟然是满满一箱金银珠宝。赵栩凝神看了看，认出有一个黄金花冠是中元节阮玉郎演目连之母时戴过的。他伸出手拿起来掂了掂份量，点了点头：&ldo;一一清点，登录好了就封箱，连着清单一并送往大理寺去。&rdo;

身后十几人赶紧忙碌起来。

赵栩想了想，让人干脆将前院后院的地底下都翻了遍，却再无所获，也没有地道暗门之类。

傍晚时分，那玉郎班的班主发着抖，被带到赵栩他们面前。院子里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闲杂人等也都全部退了出去。

赵栩指着眼前两具焦黑尸体道：&ldo;你去认一认，哪一个是阮玉郎。&rdo;

班主去到那里，看了一会，摇了摇头：&ldo;这，这两个，都不是，都不是！&rdo;

赵栩点了点头让人掀开旁边的麻布：&ldo;你再仔细看看这里头可有阮玉郎？&rdo;

班主细细分辨了片刻，指着其中一具：&ldo;这是玉郎，这肯定是玉郎。&rdo;

&ldo;为何？&rdo;赵栩抬起眼，目光冷厉。

&ldo;玉郎幼时受过伤，他左腿比右腿要短一些。&rdo;班主极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ldo;这里面，只有这个的左腿骨头短一点‐‐&rdo;

陈元初&ldo;噫&rdo;了一声，随手撕下陈太初的小半幅披风裹了双手，蹲下身拽住那具尸骨的双腿腿骨并拢了一拉。

&ldo;真的短‐‐两寸三分。&rdo;陈元初拽着两根骨头，歪过头笑问班主：&ldo;平时他走路演戏，是不是完全看不出来？&rdo;

班主忙不迭地点头：&ldo;看不出看不出。玉郎走路还特别好看，跟仙女似的。蔡东阁一见腿都软了！&rdo;

陈元初点点头松开手，顺手又把那小半幅披风递还给陈太初，一看陈太初一张黑脸，哈哈笑了两声，随手揉了揉，将之扔在地上：&ldo;别急别急，哥哥赔你一件好的，里头给你fèng上狐皮。乖啊，对了，你别老穿这么素净，红的好，送你件大红的怎么样？包管显得你脸更白！&rdo;

陈太初默默解下身上的半截披风丢在兄长身上，不再理会他。

让人把那班主带下去后，赵栩蹲下来看了又看，侧过头问章叔夜：&ldo;蔡涛有没有提到过阮玉郎的腿疾？&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