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娘叹了口气:&ldo;原来你心悦太初表哥!&rdo;
七娘却问九娘:&ldo;燕王是不是喜欢你?!&rdo;
六娘却对四娘大喝了一声:&ldo;孟娴你太过分了!&rdo;
三个人同时出声。
四娘臊红了脸:&ldo;你胡说!&rdo;却是答的九娘那句。
门帘掀动,贞娘跨了进来问道:&ldo;小娘子们这是怎么了?&rdo;
四个人都收了声,各自躺倒。六娘握了握九娘的手应道:&ldo;没事,我们闹着玩呢。&rdo;
贞娘将铜香炉里的安息香换了新香,将琉璃灯熄了,只留了屏风外罗汉榻案几上一盏小灯,柔声道:&ldo;府里已经接纳了不少灾民。你们也都早些睡吧,明日巳时,陈衙内就要来接你们去福田院了。&rdo;
不多时,昏暗的夜里,偶尔可闻压抑的啜泣声,却再没有人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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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一刻,陈青才从都堂回到城西的太尉府,知道陈太初带了人去了相国寺帮忙,摇了摇头。今夜发生了这么多事,明日又要陪着去福田院,还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到底是少年郎。
回到房里,魏氏却也刚刚洗漱好,看见他回来,心疼地替他脱了外衣:&ldo;怎么这么晚?&rdo;
陈青却同时问她:&ldo;你怎么这么晚?&rdo;夫妻俩相视而笑。陈青揽过妻子,埋在她还有些湿的长发间深深吸了口气:&ldo;你去相国寺了?&rdo;
魏氏点点头:&ldo;太初回来后,知道我去了相国寺,过去换我回来的。今夜砸伤了好些人,他说早上从相国寺直接去孟家。&rdo;
陈青放开她一些,伸出手指顺了顺她的眉,一根一根,顺着眉骨,细细的,密密的,跟柳叶一般,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魏氏就问:&ldo;你一夜没睡,我去给你下碗面吧?‐‐嘤‐‐&rdo;却已经被丈夫抱紧了堵住了嘴,不由得两腿发软靠在他胸口。
似乎感觉到陈青和平时的不同,魏氏摸索着,将他的手用力拽到身前,摸了一摸,触手冰冷,掌心满是细汗,多年没有这样了,还是以前在秦州上阵回来才会如此。她心中一疼,又怜又爱,尽力后仰微微推开他问:&ldo;你,你今夜杀人了?&rdo;
陈青深深看着她,慢慢反过来捉住她的手,拢到背后抱住自己的腰,摇摇头:&ldo;不曾。想杀,可惜只是she伤了而已。&rdo;
魏氏正想好好和他说几句。陈青却已用力将她搂紧,似乎恨不能将她融入自己骨血,低下头一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片刻之后模糊不清地呢喃道:&ldo;想要你,娇娇,我想要……&rdo;
魏氏忽然被丈夫这般叫出闺中小名,那敏感处又被他含在唇舌之间百般吮咬,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更是疼惜他,眼中一热,含着泪紧紧地抱住丈夫的背,一口咬在陈青的肩颈上,含糊地&ldo;嘤&rdo;了一声。
屋内的藤床吱吱响了许久,忽地传来刺啦一声,魏氏低低地惊呼了一声:&ldo;纸帐‐‐&rdo;却又没了声音,只余那毫不克制的喘息声和极力抑制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犹自哗哗的雨声中热透了残暑,熏透了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