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有人家――&rdo;雨楼瞅见前面有一间土房,欢喜的跳起来,朝夏宣得意的笑道:&ldo;还是我眼睛好使吧。&rdo;
夏宣连连点头:&ldo;嗯,好使,好使。&rdo;
然后两人一齐翻看腰间的钱袋,从里面摸碎银子出来。雨楼道:&ldo;你先去敲门,问主人可不可以借宿,如果他不同意,我再凑上去,把我手里的银子给他,添价钱。&rdo;
夏宣同意后,先去敲门。雨楼在马车边站着,看到一个上了年纪的农妇出来开门,与夏宣交谈了几句话后,便转身回院了。
&ldo;可以借宿,她不收钱。&rdo;
雨楼不得不感慨,乡下果然民风淳朴。
小院干净整齐,夏宣把马车牵进了院子后,接过老农妇递上来的水饮了一半,很自然的给雨楼:&ldo;喏,给你。&rdo;
雨楼笑着推辞了,然后随着老农妇进了屋。交谈了几句,她知道,这户人家姓桂,除她之外,还有她的丈夫,此时去溪边钓鱼了,要晚些时候回来。
&ldo;……你们是……&rdo;
夏宣道:&ldo;哦,她是我妹妹,我们的母亲病了,我从婆家接她回南京探病。&rdo;
雨楼暗暗佩服,撒谎真顺溜。
慢着……撒谎顺溜……
她看向夏宣。
&ldo;家里还有两间空房,我给你们收拾收拾,今晚你们就那儿吧。&rdo;老农妇苦笑道:&ldo;我家老头子脾气古怪,不过人不坏,他说什么,你们别往心里去。&rdo;
白住人家的屋子,哪能嫌主人的态度恶劣,雨楼和夏宣正要说话,就听门外有响声。这时走进来一个白须老者,人干干瘦瘦的,活像人参成了精。衣裳浆洗的笔挺笔挺的,表情甚是严肃,举手投足不像是农夫,倒像是官老爷做派。
尤其一见雨楼,双眼一瞪,活像要吞了她。
不过老者倒并没说什么,只把他们当做空气,吃完饭后,板着脸进屋休息了。
雨楼和夏宣默默吃了饭,亦各自回屋了。她躺下后,越发心神不宁,老人家的眼神仿佛还盯在她身上一般。
熬到天黑,她实在躺不住了,翻身下地朝夏宣的房间走去,推开屋门后,就见床上的影子坐了起来。
&ldo;嘘――&rdo;她悄声道:&ldo;我觉得这里怪怪的――&rdo;各种关于夜宿在外,遇到杀人狂的恐怖电影情节一个接一个的往出冒。
夏宣赶紧展开怀抱迎接她:&ldo;别怕――别怕――有我呢――&rdo;
雨楼坐到床沿,担心的看了眼外面:&ldo;咱们就这样坐到天亮吧。&rdo;
&ldo;你睡下也行,我给你守夜。&rdo;
她轻声道:&ldo;……幸好有你在……&rdo;
夏宣受了莫大的夸奖,心里暖洋洋的。他想告诉雨楼,其实她不用害怕,因为这个严肃的老头不是别人,而是她的……
正想着,突然就见一个黑影冲了进来,大叫一声:&ldo;贱人!跟你娘一样,长了一身贱骨头,只会晚上爬男人的被窝,投怀送抱!&rdo;
雨楼一瞬间,吓的往床里缩去,待反应过来,她茫然的道:&ldo;什么?&rdo;
借着月光,就见桂老头凶神恶煞的往她这里冲,扬起手便要来抓她。这时夏宣挡在他面前,钳住他的手,威胁道:&ldo;你想做什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