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娘见许同军犹豫,主动将他拉下水,保持跟自己一个战线。
她说道:&ldo;许同军,这都是你的主意,现在你连屁都不放一个,让我一个女人,跟一群男人打斗,你还算不算男人。&rdo;
赵岭海诧异,&ldo;大军,你说这是不是你的主意?&rdo;
在他印象里,许同军很早之前就外出经商。在许家人的口中,他的生意做的很大,已经在省城立住脚,等将来会将徐家人一同接走。
可就是这样的许同军,居然惦记着用媳妇的丑事来挣银子,难道他的家业都是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攒下来的?
许同军没有说话。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沉默是最好的方式。
就在这时,被许同军踢到昏迷的桂枝醒了。
其实,她早就醒过来了。
从倩娘跳出来,代替许家要银子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只是当她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将院子围个水泄不通,她畏缩了,不敢面对这么这些,害怕遭遇难以想象的羞辱。
虽然她和战叔是清白的,但是百口莫辩,有些事情说不清楚。
只不过,这场闹剧发展到现在,她再不醒,已经不行了。
桂枝推了推战元铁,小声道:&ldo;战叔,你还好吗?&rdo;
战元铁闷哼一声,再没多言语。
其实,他一直都是清醒的。
只不过听到战栗说要把全村人招来,后来又听到要拿刀把人砍了,他就知道,战栗是来趁机报仇的。
果然是那个贱人生的野种,养了十几年都养不熟。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清醒,不如装晕算了。
桂枝知道战元铁没事,便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堂屋门口,冲着村长噗通一声跪下了,唉道:&ldo;桂枝求村长做主,还我清白,我是被冤枉的。&rdo;
这噗通一声跪的响亮,击打在每个人的心头,所有围观村民的目光,全都落在桂枝身上,心里不免诧异,为什么桂枝会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大家开始窃窃私语,到后来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赵岭海不得不呵斥几声,暂停大家的讨论,走上前去,扶起桂枝,问道:&ldo;桂枝,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赵叔可是看着你嫁过来的,不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事情。&rdo;
原本倩娘还想拦着人进去将桂枝叫醒,防止他们问出事情。
现在倒好,这人就自己醒了。
她瞪了一眼许同军,恨他不成事,让他赶紧去把媳妇摆平,别把实话说出来。
许同军心领神会,直接冲上去,揪起桂枝的头发,扬手就是一巴掌,怒骂道:&ldo;你个不要脸的女人,是我亲自把你们俩从床上抓起来的,你还好意思说冤枉。&rdo;
这一巴掌比之前的都要用力,好像将毕生的力气,都倾注在这一巴掌上。
桂枝被打的晕头转向,牙也被打掉一颗。
她目光炯炯,带着恨意,将掺和着血气的口水咽了下去,仰着脸,说道:&ldo;我就是被冤枉的,就算你今天打死我,我还是被冤枉的。我和战叔根本没有私情,也没有捉jian在床……&rdo;
&ldo;你毕竟,你还敢狡辩。&rdo;
许同军生怕她说出更多的事情,扬起手,还要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