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往下奔跑的时候,白色的睡裙像翻滚的荷叶,飞扬着跳到手抓着一个玩偶的男人怀里。
“穿睡衣就下来了?”
陈醉笑的得意,明明就想他想的不行,还要嘴硬!
他托住池藻藻的翘臀,也不管别人的目光,抱着就往外走。
“不想跟你分开。”
池藻藻搂着陈醉的脖子,声音闷闷的,好烦躁,一秒钟都不想跟他分开
“嗯,所以回去睡?”
“不行。”
整段垮掉。
陈醉咬了咬牙,稳住心神,没关系,哪里有一来就谈成了的生意?
“带你去情人坡?”
陈醉觉得灯影绰绰,孤男寡女,他再这样那样酿酿酱酱,她还不会跟他走就真是见鬼了?
池藻藻问,“哪儿?”
陈醉晃神,“你同学没跟你讲过?”
“没。”
「你太约束小池了。」
「你应该让妹妹去看看外面。」
「她除了你有正常交际吗?」
陈醉捏着池藻藻的手,软软的,就像她的人,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凡事都是以他为标准的。
从上大学以来,他好像一直粘着池藻藻,除了学习时间,其余所有的时间都是跟他在一起的。
她几乎没有关注过别人。
“宝贝儿,知道室友叫什么吗?”
“知道。就是有点分不清人……”
陈醉轻叹,算了。小鸟怎么样都是要在天空飞翔的。
池藻藻看着陈醉左一下又一下地捏着自己无名指,那里空空的……
“我记得你明早没课是不是?”
他早就把池藻藻的课程表记得滚瓜烂熟,她所有的时间都是他的。
“明天妈要过来看你哦。”
“啊?”
池藻藻有点紧张,她不太会说话,在购物方面也没什么天赋,在舒浅感兴趣的民族文化上也没什么远见。
面对陈妈就是典型的笨鸟型选手。
“乖,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