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死的刹那,她突然感到解脱了。
的确,活着真累。
夏意初一点点的走进水中央,湍流的河水在狂风暴雨中更是汹涌,很快将夏意初吞噬包围……
&ldo;太太!&rdo;
&ldo;太太!你在哪里?!&rdo;
夜晚,暴雨停止,回归了平静,而顾家上下却不平静。
所有的佣人踏着雨泊,打着手电,寻找着夏意初。
顾沉风动用了手下所有人,一个晚上将洛市翻了遍。
包括夏渔村,海边,夏意初能去的地方全部都寻了遍。
顾沉风一夜之间几乎白了头,苍老至极,他踏着淤泥,一深一浅的在水中摸索着。
&ldo;意初,出来意初,意初。&rdo;顾沉风嘴里梦呓一样低喃着。
岸上,翁沛文和李震站在那里,愁容满面。
翁沛文和李震同时下水,走过去,将摇摇欲坠的顾沉风扶着。
&ldo;沉风,快天亮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举办老爷子的葬礼。&rdo;
翁沛文开口。
李震附和:&ldo;说不定意初已经回家了,要不我们回家看看吧。&rdo;
顾沉风没有做声,游魂一样上了岸,对身边的属下说:&ldo;把附近所有的河流的积水全部抽干。&rdo;
他说完,从外套里掏出手机,不断的拨打夏意初的电话号码。
可是,他却忘了,夏意初临走的时候,空手什么都没带,手机还放在了家里。
&ldo;沉风……&rdo;
翁沛文皱了眉。
李震叹一口气,制止了翁沛文:&ldo;算了,由着他吧,我们根本劝不了。&rdo;
第二天早上,河流的水已经被抽干。
&ldo;先生!这里有件衣服!&rdo;
丁晓走过来,将一件绿色的外套拿到顾沉风的面前。
顾沉风站在淤泥中,像是石化了一样,耳边嗡嗡嗡的作响。
这件外套是意初的。
一霎那,天旋地转,顾沉风有些体力不支。
&ldo;这条河流地势高陡,下雨刮风的话,水就会往下流,然后直通洛海。&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