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暖一顿,抿了抿唇,对于这个她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释。
就这样,一整个下午,即便是左唯一很想睡上一觉,但那噩梦却始终不肯放过她。
她有些担心,如果晚上再这样,她该怎么办?
五点,客厅的电话突然响起。
时暖暖接了起来,发现是母亲打来的,说是让他们晚上一起去时苑是晚餐。
在项義的护送下,两人抵达时苑时已经是五点四十分了,左懿也被请来了。
几人刚在客厅里聊了会儿天,时昱霆便也到了。
吃过晚餐,回去海湾别墅的路上已经是晚上的九点了。
左唯一实在有些困,便靠在副驾驶座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还有二十分钟的如此,为了让她睡得更舒适一些,时昱霆将车子听到一旁,将她的座位放平了一些。
抵达海湾别墅,时昱霆下车,刚将她抱到二楼,便发现她的身子又开始有些不对劲了。
他停下脚步,看着怀中的人儿,只见她额头上有开始溢出冷汗,眉心紧皱,这副样子就和昨晚一模一样。
难道又在做噩梦?
想到她说的,在梦里被人追杀,时昱霆心口一紧,倏地冲到房间,将她放在床上,然后拼命的将她唤醒。
&ldo;唯一!&rdo;
&ldo;不要……不要杀我的孩子……&rdo;
&ldo;唯一!?&rdo;他将声音提高了几分,终于将她唤醒。
左唯一猛然睁开双眼,样子和昨晚醒来时一模一样。
☆、667第667章该不会是精神分裂吧?
那黑色瞳孔里散发的恐惧,揪碎了他一颗心。
&ldo;唯一?&rdo;
她惊魂未定,缓缓转过头,直到看到他的样子,才惊觉这一切不过又是一场梦。
又是这个梦,她到底是怎么了?
抬手扶了下额头,经过梦魇的折磨,她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很多。
她该不会,是精神分裂了吧?
&ldo;又做梦了?&rdo;他轻柔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她抬头,随即又垂下,点了点头,&ldo;嗯。&rdo;
盯着她好几秒,时昱霆愈发的觉得她和之前的差别太大。
一年的时间里,她从来不会反复被同一个梦折磨得无法入睡,难道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