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rdo;
医生拿出针‐‐
唐维亭进来时,就看见女人张开嘴,医生正在穿针引线。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不清楚她的舌头受伤这么严重。呵,还挺能忍疼,方才没打麻药时她都没吭声。
她不动声色,像是麻木被医生捣鼓的样子让他以为,是因为麻药的功效。
不知,她丝毫未用药。
是硬扛。
……
陆繁星原本正在床上浅眠,小哨子就躺在她身边,慵懒着小四肢,小舌头露在外面,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娇憨感,格外可爱。
可以说是难得的平静!
但这种平静并未维持多久,很快、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浅眠的人很容易被惊醒,陆繁星惊得从床上窜起来,而旁边的小哨子则被吓得变成球滚到地上。
嗷呜一声摔地好不可怜。
陆繁星连忙下床查看它情况如何,见它依旧活蹦乱跳才放心,&ldo;下次可别睡在床边缘了,容易摔,知道没?&rdo;
小哨子&ldo;汪汪&rdo;两声也不知是懂没懂。
陆繁星将它抱起来,连续不断的门铃声让她不得不快步跑下楼,她来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向外面,就见自己母亲跟厉绍棠一起站在外面。
她母亲表情着急无比。
而厉绍棠已经换下那身滑稽的衣服,重新穿上他的西装革履,表情也是凝重非常。
他们会一起出现在她家门口,她可以断定是出事了。
这是阔别四年后,她首次跟自己亲生母亲见面,说不紧张是假,说有多兴奋激动也是假。
她跟梁红玉之间的关系,若不是有血脉连着,估计真的连陌生人都不如。
有时,她真希望就当陌生人。若是陌生人,梁红玉或许就不会那么恨她。
陆繁星打开门,当梁红玉看见那张一模一样的脸时,仍是有点惊讶,她没想到真有那么像的人。
亦或者,她真的就是陆繁星‐‐
莫名地,心里有点不想承认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