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衍唇边噙着淡淡笑意:&ldo;月相表,是不是可以重新戴上了?&rdo;
当初为了避嫌,淼淼特地把手表摘下来,后面再也没有戴过,现在他们都已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戴上又是另一种意味了。
昨晚刚要了名分,今早就要公开宣告主权。
霍师兄你的野心有点大哦。
其实吧,淼淼也不介意公开,恋爱又不是硝酸银,见不得光,遮遮掩掩的算什么事?不过,家里那边她也有自己的考虑,毕竟她谈恋爱这件事,是要在整个谢家引发地震的。
算一算,上至爷爷奶奶,七个伯公叔公,五个伯伯和叔叔,下至八个堂哥,四个侄子,唔,刚牙牙学语的小侄子不算,加上她爸她妈,王姨也要算上一个,还有那些看着她从小长大的左邻右里……
一人说上一句,耳朵估计都得听得长茧子。
想想就觉得头疼。恋爱而已,又不是结婚,随性开心就好啦,弄那么复杂做什么?
于是淼淼在心中做了个决定,家里那边暂时先瞒着,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好了。
霍斯衍还在等她的回答。淼淼白净的脸上闪过一丝坏笑,吞吞吐吐地说:&ldo;手表,放在家里了。&rdo;
适当打击男朋友如日中天的气势,也是情趣的一种嘛。
果然,霍斯衍神色些许失望:&ldo;下次你回家记得戴上。&rdo;
淼淼心里乐开了花:&ldo;好的。&rdo;
他终于肯松手放人。
淼淼下楼去,沿着东南边一条林荫小路,跑到尽头,进了一个小公园,绕圈跑,几圈下来大汗淋漓,浑身畅快。她停下来,看看微信运动统计的步数,超过一万步了,收工,回宿舍冲个澡,换上裙子,涂点隔离霜,清爽而脚步轻快地去实验室上班。
实验室的私人水群又炸开锅了。
陈笑:&ldo;大家看到了吗?&rdo;
侯舸:&ldo;嗯!&rdo;
童放:&ldo;嗯嗯!&rdo;
只有吴非还在状况外:&ldo;看到什么了?&rdo;
陈笑:&ldo;嗯,流行说法就是‐‐官宣。&rdo;
侯舸:&ldo;母胎单身的我是如此的弱小可怜无助,只能任由狗粮往嘴里一口一口地塞。天知道我是一个只会捣鼓机械的孩纸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do;
吴非:&ldo;那啥,咱都是理工生,说话能别拐弯抹角吗?陈笑侯舸&rdo;
侯舸:&ldo;难道小非非你没看到淼淼刚刚进来时,手上戴着和霍总同款的月相表,俗称情侣表的东东么?&rdo;
吴非:&ldo;!!!&rdo;
童放:&ldo;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淼淼的手表应该是去年就开始戴了。&rdo;
陈笑:&ldo;嗯,难道……&rdo;
侯舸:&ldo;唔,莫非……&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