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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第2页）

&ldo;初二还是初三?忘了。&rdo;

&ldo;那不正好是你那学霸女友……&rdo;

&ldo;没来得及。&rdo;凌彦齐仰头看她的脸，&ldo;你问这个做什么事?&rdo;

&ldo;没什么呀，就是想你要是刚好有这欲望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岂不是能早做十几年?&rdo;

脑袋里都在想什么?&ldo;那你怎么不想想，我十五岁的时候，你几岁?&rdo;

&ldo;哦，十岁，例假都没来，还得便宜那个学霸。&rdo;

&ldo;便宜&rdo;二字，让凌彦齐笑出声来。不单单因为司芃的醋意。他们两人都不把性当做需要遮掩的事，只能在被窝里做和谈论。性，往往代表着人最真实最隐秘的欲望。司芃在说，她愿意在他十五岁的时候遇见他。

&ldo;那你呢?&rdo;

&ldo;我?我那会根本就不想这种事。&rdo;

&ldo;和凯文在一起之后呢?&rdo;凌彦齐心道，念那么多书有个屁用。想问的还是会问。

司芃脸色立马就黑了，把书往他眼前一遮：&ldo;他不喜欢我这种无理霸道的，他喜欢温柔可爱的。&rdo;

哦，那就是彭嘉卉。卢聿菡说他们没搞一块去，看来也是被心机女王误导了。他还有点感谢人家，感谢她在司芃不要命的献身之前，抢走了凯文。

&ldo;想什么，接着念啊。&rdo;

两人轮流着念，到离开书店时，已念完&ldo;奋力冲破蛋壳的鸟&rdo;。

司芃总觉得德米安这个人物不真实，她的十岁没有任何人来解救她，于是问：&ldo;其实没有德米安这个人是不是?是辛克莱想象出来的。&rdo;

&ldo;可以这么说。&rdo;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并非要特定的解释。

&ldo;他被人欺凌，又没办法向父母求助。日复一日的折磨下，结果幻想出这么一个勇敢强大的人，来教自己如何应对。后面出现的那些引领者，其实都是德米安，也就是辛克莱自己。&rdo;

凌彦齐再点头。

司芃叹气：&ldo;为什么这些作家就不能直接说呢?说德米安是虚构的。看得我好费劲。&rdo;

书店外面已是清凉的深夜。凌彦齐牵她走在人行道一小格一小格的砖上：&ldo;任何一种文字，不用想就能全看懂，不用想就全赞成，那就根本没有深读的必要了。&rdo;

《德米安》不止念过一遍。对司芃来说，它没那么好懂，有疑问的地方问出来，凌彦齐说，你说的都是对的。态度太敷衍，遭到司芃的白眼。

凌彦齐说：&ldo;我没那么好为人师。一次就够了，还想在闺房里天天教人思考人生?我们就是个读书会，你去过读书会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