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以前没见过?&rdo;
大儿媳跟言王有染,司家余孽透过他如家的人脉打透宫的消息,如阁老岂有一点之情?现在这情景,对他们如家来说是天大的无妄之灾,承武皇这话一毕,如阁老当即跪到了地上,&ldo;皇上,老臣从未见过此人,如有见过一眼,天打雷劈,皇上,如家无谋逆之心,还望皇上明察秋毫啊。&rdo;
如家认下了承武皇还没开口说出的罪名,还是当着众同僚的面,周容浚扫了他一眼,收回眼睛,身子往后一趟,半垂着眼道,&ldo;苏公公,收拾间死牢出来,把他们一家全放在里面。&rdo;
&ldo;奴婢这就去安排。&rdo;
周容浚翘起了腿,想了一会,又低下头,看向秦安平,他的神情温和,嘴角微翘,且他还弯下了腰,跟秦安平的视线是对平的,这让他看过来和善可亲得很,&ldo;朕听说这几天往朕的寝宫送毒朕的人是你?&rdo;
说罢,还面带夸色道,&ldo;朕见过你送过来的毒,无声无味,好眼光。&rdo;
说着,直起身,手往身边一伸,镜花就端出了三碗这几天送进宫里的汤出来。
这汤是皇后平时最爱喝的红枣桂圆汤,皇后的习惯是每早上一盅,风雨不变。
现在存了三晚,最早的一碗已有三天,最新鲜的也是今早的,但都冷了。
&ldo;皇上。&rdo;见皇帝拿了碗,亲自端药,叶苏公公忙从皇后娘娘的身边跑了下来,小声地叫了一声。
承武皇不为所动,只要是对付仇人,他不介意纡尊降贵亲自动手。
宝殿上,柳贞吉已经摘下了眼罩,看着底下的人拿了碗,掐着人的喉咙喂汤……
秦安平挣扎不休。
皇帝一巴掌扇了过去,换回了&ldo;狗皇帝&rdo;三字。
承武皇却一点也没生气,在这个时候又把人的下巴给掐往了,把三碗汤一碗不落地灌了下去。
汤毕,秦安平不过眼眨,就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再动了。
&ldo;也扔进去关了。&rdo;
死牢不许送饭,言王跟他的那些个崽子在里头饿得久了,这现在的尸体,也是会吃得的。
只是让人死这么痛快,便宜他了。
&ldo;没死?&rdo;承武皇又接过帕子掐干净手,总算有时间关心下言王了。
&ldo;禀皇上,下官已经喂了药,血已经止住了。&rdo;
&ldo;这就好,拖下去吧。&rdo;
&ldo;是。&rdo;
已有侍卫进来,把言王跟那尸体拖了下去。
柳贞吉坐在高位,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她还是过于妇人之仁了,权力的世界里,要是都像她这样优柔寡断,凡事要问个明白,还要博回一口气,怕是早尸骨无存了。
&ldo;如大人……&rdo;解决完了那两个,周容浚就有心情接着解决他的朝廷之事了。
&ldo;皇上,&rdo;如阁老已老泪纵横,&ldo;老臣确实不知情啊。&rdo;
&ldo;那你还知道什么?&rdo;承武皇挑眉,&ldo;言王搞到你的后院,你长子媳妇知情,言王知情,司家的余孽都知道,朕的监察院和御林军,内务府都知道,就你不知道?&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