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为什么?&rdo;他这条命可是她娘跟她合力救回的。&ldo;只准你自己逞凶,就不许人家稍稍逾越?偏不,我就是要霸住你不许。&rdo;她天真地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身体,两具火热的身躯立刻交缠在一起,擦出点点星火。
笨女人!这是干什么?她不知道这样会让男人把持不住吗?
流川骏野总算败给她了。可恨这儿地点不对,时间和状况也都不允许,否则他会让这笨女人尝到撩拨烈火的后果。
&ldo;过来。&rdo;他使劲一拎,将小蛮&ldo;安顿&rdo;在自己的身侧,安安分分地与他并排而躺。
&ldo;不要嘛!&rdo;她才准备重施故技,流川骏野壮硕的手臂已经横过来。
&ldo;不许动,仔细回答我几个问题。&rdo;
完了,他伤势一好,立刻又恢复阴冷酷戾的原貎。
小蛮趴不回去,索性借他的肩膀一靠,将全身的重量&ldo;歪&rdo;向他。
流川骏野一个人孤僻惯了,颇不适应小蛮橡皮糖似的粘着他,肩胛用力抖动,企图把她甩掉,岂知她根本不为所动,还赖皮地搂住他的手臂,权充枕头,心满意足地靠着。
&ldo;你也不许动,这样才公平!&rdo;她笑吟吟地,小脸钻进他腋下,尽情搔逗着他。
&ldo;你──&rdo;气死人了!获原商勤是喂她吃了什么东西,怎么才数日不见,她竟像变了一个人?
小蛮才不怕他。这些天他昏迷中,含含糊糊低语,叫的全是她的名字,存的什么心思,三岁孩童都知道。
她仰首,觑向他的眼。&ldo;吻我。&rdo;
&ldo;什么?&rdo;反了!居然敢跟他索吻!
&ldo;你不吻我,我就要吻你了!&rdo;她是百分百总支型兼行动派的,话声未歇,朱唇已印上他的……
好,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他。猛然将她按倒榻上,无情地搂住她的香肩,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充满霸气和占有。
&ldo;停!&rdo;小蛮奋力推开他的脸,忿忿地瞪着。&ldo;我不要给你吻!&rdo;
这算是什么跟什么?
流川骏野懒得理她,欲为是她挑起来的,她就该为后果负责。
抓回她溜向一旁的玉体,仿佛惩罚似的,吻得她几乎断气。
意外地,一抹咸咸的汁液入他喉中。她哭了?恶作剧、整人的捣蛋鬼也会哭?他倒想问问她有什么脸以泪示人?
&ldo;怎么,喧宾夺主不成,改以泪水攻势?&rdo;他的屿心鲜少用在女人身上,想要他温言劝慰更是痴心妄想。
&ldo;瞎猜,是你的胡渣子扎得人家好痛。&rdo;调皮地伸手去扯他那杂乱成结的鬓胡,原先泪光莹莹的可怜样,须臾又如朝阳。
流川骏野被她无邪的嫣容深吸引住,也许……也许她会是个不错的妻子人选。
年近而立,他是该成家了,为图耳根清静,以及让宫崎彦等人能专心在军事上的诸多理由,他的确该为自己物色一名夫人。
可,她才十五近十六岁,织田信玄会同意这门婚事?
&ldo;小蛮。&rdo;他擒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慎重地将她置于膝上。
&ldo;你的表情很严肃。&rdo;她仰视他,奇怪他无缘无故又扳着脸干什么?
&ldo;我要你当我的妻子。&rdo;他求婚的方式挺异于常人的,没有浓情蜜意,也懒于营造气氛,单刀直入,直接了当,像指挥百万雄兵般不带丝毫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