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不过是病急乱投医罢了。&rdo;戚博翰冷笑一声,然后表情一转,将陶笉然揽入怀中,似笑非笑地问道,&ldo;方才,我见你看那两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既然这么喜欢,怎么不留在宫中?&rdo;
&ldo;我哪有眼睛都直了,分明是你乱吃醋,看错了!&rdo;陶笉然早已忘了自己方才见到两个少年是什么表情了,但是这种时候,否认就对了!
戚博翰看陶笉然这心虚的模样,原本只是打趣而已,此时却是真的吃醋了!眼神立即变得危险了起来:&ldo;然然莫不是嫌弃我年老色衰,所以对那俩少年格外青眼有加?&rdo;
&ldo;你哪里年老色衰了?不许胡说。&rdo;陶笉然义正言辞地反驳。
戚博翰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六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原本就俊美的五官,如今添上了成熟的印记,比年少时又多了几分迷人的风韵。不管什么时候,陶笉然总是能冷不丁地被戚博翰给帅到。
戚博翰看着陶笉然爱慕的眼神,心中醋劲这才下去,不过,另外一股子火气就上来了。一把抱起陶笉然,往偏殿走去……
很快,赵立因为给帝后献娈童,被当场革职的消息,在京城贵族圈中传开,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谈。
赵立被禁足不能出门,听不到外面那些闲言碎语,倒也阴差阳错地成了一件好事。
但整个赵家却成了京城人的笑柄,要不是还有个赵文清在边疆领着兵权,赵家就要从一流世家中除名了。
几位族老直接被气病,赵立在家中日日打骂妻子泄愤,就连给他出那个主意的嫡长子,也遭到了他的冷落。
赵家的处境,赵文清很快便得知了。不过他并没有担忧,而是对张翔宇的料事如神佩服不已:&ldo;老张,你是怎么猜到我爹会被革职的?&rdo;
张翔宇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ldo;你爹被革职了,怎么你一点都不担心?&rdo;
&ldo;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他被革职了,在家里一样是好吃好喝供着,还不用去工作了。这么好的待遇,给我我可乐疯了!&rdo;赵文清身为前纨绔子弟,这种生活简直就是他以前的梦想好吗!
张翔宇看着赵文清没心没肺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提醒道:&ldo;你还是写信给陛下求一下情吧,你爹这么大岁数了,被关禁闭也太难堪了。&rdo;
&ldo;咦,你不是让我不要管的吗?&rdo;赵文清挠了挠头,实在不懂政治上的这些弯弯道道。
&ldo;此一时彼一时,你现在跟陛下求情,能让陛下看到你的孝心。若是你不管不问,将来恐怕也会有人掐着这点,跟陛下弹劾你。&rdo;张翔宇说着,拿过来纸笔,塞到赵文清手中,&ldo;我念你写吧。&rdo;
&ldo;啧,文人就是麻烦。&rdo;赵文清不情不愿地展开宣纸,用他狗爬一样的字体,给陶笉然递了一封求情的折子。
陶笉然只扫了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神情玩味地跟戚博翰道:&ldo;赵文清那小子言辞向来粗粗人粗语,这封折子条理通畅引经据典不说,竟然还每一句都押韵了,有古怪。&rdo;
戚博翰接过瞅了一眼,便认出来了:&ldo;这是张翔宇写的吧。&rdo;
&ldo;那他俩感情可真好。&rdo;陶笉然状似无意地夸了一句,便给了赵文清一个面子,解除赵立的禁闭。
赵立得知消息之后,非但没有高兴和感恩,而是又发了好大一通脾气:&ldo;不孝子!不孝子!明明在陛下面前说得上话,为何当初不帮我!&rdo;
大儿子这段日子被赵立的反复无常,弄得脸色也十分难看,听到他这么说,冷哼一声:&ldo;爹你从小就那么疼爱他,可那又有何用。如今人家飞黄腾达了,何时顾念过你。&rdo;
赵立心中原本就窝火,听到他这么说,更是气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ldo;那能怎么办?他现在人在边关,翅膀硬了!哼!&rdo;
大儿子闻言,立即出谋划策:&ldo;爹,现在小弟不过一个从二品的将军,便如此待你,若是将来他升到了更高的位置,怕是会独自一人高飞,不管我们一家的死活啊。&rdo;
赵立对此也十分担忧,将信将疑地看着大儿子:&ldo;你有主意?&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