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不‐‐你不能‐‐&rdo;
农舍被烈焰吞噬。
武红牧从烈焰中缓缓步出,她的皮肤不复存在,浑身包裹在火焰之中。
&ldo;又得长大一点了……&rdo;她轻轻叹息一声,烈焰之外,新的皮肉凝聚而成,将这一整团赤红的焰包裹在其中。
武红牧的身形略微变大了一些,她走出几步,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她静静地等待着。
很快,农舍化成了焦土,一缕纯黑的烟雾混在滚滚浓烟中飘向半空。
武红牧拔地而起,剑尖凝出一枚火红朝日。
&ldo;果然是一具修出了玄武之力的分身!给我‐‐散!&rdo;
剑尖的朝日发出刺目之光,伴着世间最纯正的烈焰,袭向那缕意图逃窜的黑烟。
眼见那黑烟即将烟消云散。突然,半空中突兀地出现一只惨白的手,握住了武红牧的剑芒,轻轻向旁边一甩‐‐轰地一声,泥石飞溅,地面被轰出一条长约五丈,宽三尺,深三尺的沟壑,沟壑之中,野草的根须瞬间被烧焦,很快,点点火星熄灭在土缝之间。
另一只惨白的手捏住那缕黑烟,收进袖中。
一个身穿白袍,舌头吊在胸前的俊俏青年站到了武红牧身前。他抬头看了看武红牧,对二人不对等的身高十分不满,于是伸出一只手,抓住自己头上的尖角白帽缓缓往上提‐‐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他的脖颈慢慢被拉长,拉到只剩手腕般粗细的时候,他的脑袋终于和武红牧平齐了。
加上头顶的尖帽儿,他看上去比武红牧还要高出一个头。
他的舌头便只悬到喉结附近。
&ldo;朱雀,别来无恙啊!&rdo;长颈青年满意地打了个招呼。
武红牧眼也不眨:&ldo;我不是朱雀。&rdo;
&ldo;我知道,我知道。&rdo;长舌青年卷了卷舌头,那条舌头便在喉结附近快活地蹦了几下,&ldo;朱雀死了嘛!&rdo;
&ldo;打不打?不打我走了。&rdo;武红牧作势要走。
白衣青年捂住舌头笑了:&ldo;瞅你这个暴脾气!我有差使在身,走不走由不得我,得看你‐‐你若是要去寻玄武别的分身,我便只能跟着你了。&rdo;
&ldo;白无常君很闲吗?&rdo;
&ldo;呀!你竟然知道我。&rdo;白衣青年顿时来劲了,&ldo;如何得知的?世间是不是四处都流传着我的传说?&rdo;
武红牧掉头就走。
&ldo;站住!&rdo;他松开舌头,双手叉在腰间,傲然道,&ldo;有无魂魄,我一看便知,走,我来助你。&rdo;
武红牧定定看了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