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杜兴,你在吗?&rdo;
俞清清喊了一声,那俩孩子顿时停下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听闻声音,屋内的杜兴急急忙忙的走了出来。
&ldo;清清,你怎么过来了?&rdo;
&ldo;我过来看看婶子。&rdo;
&ldo;屋子里空气不流通,味道不好闻,要不你就别进去了。&rdo;
看着她手里提着一大包东西,杜兴心里也是一阵酸楚,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
&ldo;没关系,走吧。&rdo;
见她坚持,杜兴欲言又止,却又不好再说什么。
他将人迎到了屋子里,这一进去,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顿时就充斥了俞清清的各个器官。
这气味,真的是难以言喻,比起她以前住的那个老房子的味道还要重一些。
屋子里一片漆黑,还很潮湿,这屋子里有两张木床,在屋子的另外一边是羊圈,越往那边靠近,气味越是难闻。
这屋子里东西不多,但多半都是陈年旧货,放的又是杂乱无章,整个屋子里看起来都是乱糟糟的。
此时在一张木床上正坐着一个面容消瘦的女人,约莫四十来岁,头发根部有些泛白,皮肤泛红又松弛,眼神黯淡无光。
在她的床边是一块啃了一半的饼子。
&ldo;婶子,你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rdo;
俞清清将提来的东西放在了床尾,然后毫不嫌弃的坐在了床边。
&ldo;丫头,你就是兴儿的小老板了吧?真是谢谢你照顾我们家兴儿,你瞧你,还提什么东西过来。&rdo;
杜兴妈的视线在他们身上瞧了瞧,接着微不可见的叹息了一声。
她之前就听说过,人家都说俞家村的俞清清模样标致,肤白貌美的,而且还懂礼数,人又温柔贤惠,有不少家庭都在打着她的主意。
那时候她就觉得别人不过是夸大其词,毕竟俞家村里人不论男女老少格格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能好看到哪儿去?
可是今天,她在亲眼见识过后,才发现原来传闻中的她还不及她本人的万分之一。
他们家庭在之前还算是可以的,至少不会愁着吃了上顿没下顿,而且兴儿也时不时去县城里打工,一家人的条件还算是可以。
可是自从她这生病后,家庭生活就一落千丈,变的苦不堪言。
&ldo;没什么,就是一些吃的,婶子你放宽心,好好养病。&rdo;
&ldo;好好好,真是谢谢你了。&rdo;
杜兴妈感动的热泪盈眶。
自从知道她得病后,家里那些亲戚全都断了联系,就害怕朝他们伸手借钱借东西,经历了那么多人情世故,再看见这没有什么关系的人送来的问候时,这心情更是难以言喻。
寒暄了一阵后,俞清清和杜兴一同出了屋子。
&ldo;你打算以后怎么办?&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