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琋的眼睛一直是她看不懂的,可此刻她却看出了他眼中的愧疚与浓稠到化不开的情愫。
嗖!
箭矢嗖的一声离弦‐‐
落在了李琋的后背。
李琋被箭矢带着一顿,可仍旧抱紧了沈秋檀:&ldo;我想……我可能已经把你刻进了心里……&rdo;
我最害怕的,不是见或不见的等待,不是得不得到的权衡,而是相见却无法诉衷的心酸。
现在,我要死了,终于可以说出口,说出我对你的爱。
泪水模糊了双眼,沈秋檀忘了反应,空气好似也有瞬间的凝固,而后是沈秋檀悲怆的哀嚎:&ldo;不!&rdo;
第一百九十五章谁算计谁是祸首
&ldo;啊……&rdo;悲怆的哭嚎响彻山谷,惊起林中的鸟雀。
远处的周其忠知道不好,动作一滞,而后是更加奋力的厮杀。
斜坡下的沈秋檀抱着李琋,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周围也像是静止了一般。而后,她缓缓的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对面的林绮。
林绮手上沾染的人命多如牛毛,如何会惧怕区区一个小姑娘的眼神,可周围的香气却越来越浓。
像是泄开了的闸。
香气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熏得她昏昏欲睡,甚至喘不过气。
而后,她惊恐的发现,她竟然真的有些站立不稳,再去看她的四周,黑衣卫已经七零八落的倒了一地。
她抬起手臂,指着沈秋檀:&ldo;你……你……&rdo;话没说完就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又过了一会儿,浑身浴血的周其忠带着不到十个暗卫冲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七零八落躺了一地的黑衣人,背上插着箭羽的李琋,以及目光呆滞、紧紧抱着李琋的沈秋檀。
……
&ldo;什么?齐王活着下山了?&rdo;太后王恩恕的脸上毫无宽恕的慈悲,反倒有些红眉赤目。
&ldo;娘娘息怒,小心身子。&rdo;定国公霍准担心的看着王太后:&ldo;虽然还没死,不过听说也只剩下一口气儿了,他那身子骨……&rdo;
王太后深吸两口气,将自己的怒气与惊骇压下:&ldo;叫人怎么不气?&rdo;
&ldo;前一回,赵王和裘太监两虎相斗,哀家本想坐收渔翁之利,谁知道晟儿那里会出了岔子,害得哀家不得不下场厮杀,后来等事情过去,哀家才缓过神儿来,你我恐怕都被人利用了。&rdo;
霍准安抚王太后,顺着她的话道:&ldo;娘娘思来想去,怀疑这个人是李琋或者李瑁,毕竟从局势上看是他们两个获利最多,可娘娘也不想想,李瑁从小连一句话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李琋更是整日病弱的跟只病猫似的,而且,他可是中了&lso;染香&rso;的人。这样的两个人,就是把那位子给他们,他们敢坐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