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之前余靳淮加了两天班,花语没有人看着,睡觉姿势十分之嚣张,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被子都横尸在床底下,成功的把自己给作感冒了。
她打了个喷嚏,从雕花的窗棂里看着院子里那棵病恹恹的杏花树,杏花已经开败了,满地的落英,枝头葱绿的叶子间还挂着几朵残蕊。
余靳淮将一件外套披到她身上:&ldo;在看什么?&rdo;
花语抬了抬下巴:&ldo;杏子树。&rdo;
余靳淮道:&ldo;这棵树看起来快要死了。&rdo;
&ldo;但是你看它枝头的叶子还是翠绿的。&rdo;
&ldo;根已经坏掉了。&rdo;余靳淮揉了揉她的脸颊:&ldo;想吃杏子了?&ldo;
花语立刻一副牙疼的表情:&ldo;那玩意儿我怀余知意的时候已经吃够了。&rdo;
余知意在她肚子里四五个月的时候,花语尤其爱吃还带点儿酸的杏子,并且口味十分之刁钻,太甜了她觉得腻,太酸了就觉得涩,不管是过甜还是过酸她都要吐得一塌糊涂,所以那段时间里,花语吃的每一颗杏子都是余靳淮先尝一点后再给花语的吃的。
余靳淮在她颊边一吻:&ldo;饭快要做好了,去吃饭吧。&rdo;
花语说:&ldo;余知意闹着要吃鸡蛋羹,我去厨房……&rdo;
余靳淮拦住她,十分冷静的说:&ldo;我去吧。&rdo;
花语盯着他:&ldo;你这是什么意思?&rdo;
余靳淮拉着她的手:&ldo;怕你受伤。&rdo;
花语哼了一声:&ldo;我看你是怕我把你闺女毒死了。&rdo;
余靳淮无奈的道:&ldo;……你的天赋不在厨艺上。&rdo;
每次进厨房都跟扛着原子弹似的,必定炸一次。
&ldo;……&rdo;花语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点逼数的,想了想,&ldo;那我跟你一起去。&rdo;
厨房不算小,冰箱里面放着各种时令蔬菜还有肉类,屋主的女儿看见他们,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的道:&ldo;……饭马上就好了。&rdo;
她从小就长在深山里,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第一次看见这一家四口的时候简直惊为天人,她原本以为电视上的那些明星已经够好看了,可着一家四口,竟然个个都长得跟神仙似的,让她看了就觉得拘谨。
花语看出了小姑娘的紧张,笑了笑:&ldo;没事,你忙你的,我女儿想吃鸡蛋羹,我来给她蒸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