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覃喃喃的说:&ldo;……你能不能,把喻风……还给我啊……&rdo;
&ldo;喻风已经死了。&rdo;
凤俦说:&ldo;你的世界里只有他们么?&rdo;
&ldo;只有他们了啊……&rdo;阮覃看着远方的天空,手里的橘子被越握越紧:&ldo;……我一直……都只有他们。&rdo;
&ldo;……&rdo;凤俦闭了闭眼睛,轻声说:&ldo;……你乖一点,我带你回家。&rdo;
不远处,白雪和夜莺站在一起,白雪皱眉说:&ldo;我怎么举得凤队的也不太对劲?&rdo;
&ldo;你还没有看出来?&rdo;夜莺指了指阮覃:&ldo;凤队喜欢绿腰啊,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非要苏里死?&rdo;
白雪愣了愣,笑了:&ldo;……其实之前我就觉得凤队对绿腰不同,原来不是我的错觉啊。&rdo;
夜莺低声说:&ldo;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绿腰或许还没有看透苏里必须死的原因吧。&rdo;
&ldo;……绿腰是天际的鹰,不是笼中的雀。&rdo;白雪笑了一下:&ldo;要是被苏里带走……她最后的结局应该是自杀吧。&rdo;
&ldo;听说凤队也受了伤,不知道严不严重。&rdo;
白雪道:&ldo;子弹擦着脏器过去的。&rdo;她在自己的心脏处点了点:&ldo;绿腰开的枪,但是凤队没往上报,好像绿腰自己都不知道,当时她激怒攻心,糊涂了。&rdo;
&ldo;……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啊。&rdo;夜莺摇了摇头,一声叹息。
……
阮覃一直都混混沌沌的,清醒的时间很少。
她少有的一次清醒,是凤俦升为上校的那一天,她歪头看着凤俦的肩章,轻声说:&ldo;……这颗星星,是用喻风和苏里的命换来的呢。&rdo;
凤俦的脸色微变,但是那时候他已经学会了温柔许多,轻声说:&ldo;要不要出去看看?&rdo;
阮覃有些惫懒的看着窗外天色,随意的问:&ldo;你什么时候杀了我啊?我已经活够了。&rdo;
凤俦的额头青筋迸现,但是他没有动怒,而是说:&ldo;又在说胡话了。&rdo;
阮覃转过头,认真的看着他:&ldo;苏里死的时候,叫我不要恨你,因为你爱我,凤俦,你爱我吗?&rdo;
&ldo;……&rdo;凤俦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他单膝跪在地上,理了理阮覃腿上搭着的毯子,温柔道:&ldo;我还有事,晚上再来看你。&rdo;
阮覃拉住他的衣袖,有些无力的道:&ldo;凤俦……我真的活不下去了。&rdo;她喃喃的说:&ldo;真的太累了……我每天都会梦见他们,梦见他们……我真的太累了。&rdo;
凤俦温柔的拉开她的手,轻声说:&ldo;阮覃,你的生命不应该止步在这里,我找到了你的家人,你想见见他们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