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比他大上几岁,偏偏幼稚的让他头疼。
但是沈迟葳提到了沈夫人,他还是松了口,当初他被沈迟葳从冰天雪地里拎回家,要不是沈夫人立刻进行了急救,他早就死了。
盂兰盆节很热闹,到处都是摩肩接踵的人,和c国的中元节不太一样,c国的中元节,大家都是躲在屋子里不出门的,更别提搞得这么热闹了。
好像不是鬼节,而是春节般。
沈听跟在沈迟葳后面,看她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买了一大堆的东西,最后因为零花钱不够了,还从沈听这里借了一笔巨款,只是后来再也没有还就是了。
灯火葳蕤里,沈迟葳的脸被勾上了一层很淡的暖色光边,她眉眼生的十分温柔,让人看着就觉舒软,像是一朵在阳光下灼灼盛放的大丽花,明媚的刺眼。
她回头叫沈听:&ldo;阿听,你过来。&rdo;
沈听向前了一步,忽然发现前面的路变了。四周的人群消失了,沸反盈天的喧嚣也不见了。
立在他面前的,是一条长长的桥,桥下的水里都漂浮着点了蜡烛的水灯。
沈迟葳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裙子,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狐狸面具,对他笑:&ldo;阿听,你过来啊。&rdo;
桥下水波荡漾,对面是灯火满市,他身后却是一片虚无。
沈听幡然想起,沈迟葳已经死了。
死了很多很多年了。
梦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手,梦中这只手还刚刚给沈迟葳喂了一颗糖。
麦芽糖,腻的死人的甜,也不知道沈迟葳是怎么吃下去的。
更深露重,沈听却没什么睡意了,干脆就去书房看了半晚上的账本,抓出了不少的漏洞。
&ldo;沈迟葳啊……&rdo;沈听端着杯咖啡,看着外面的春暖花开,&ldo;你说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rdo;
……
在沈听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沈迟葳还是个很有姐姐风范的乖孩子的,比如说常常会把自己的零食玩具都分给弟弟,大度的令人震惊。
当然,沈听从小就对什么芭比娃娃小木马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像只弹药,五岁的时候就已经能够射中百米之外的靶心,在射击上的天赋令人咂舌。
相比之下,沈迟葳生在军火世家,却是个武器白痴,永远分不947式和945式有什么区别,最大的梦想是做个流浪画家。
但是她的出身就决定了她是绝对不可能做个满大街乞讨的流浪画家的,她的父亲让她继承沈家的事业。
梦想破灭了,沈迟葳倒是也没有太大的表示,她说她也可以当个倒卖军火的流浪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