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勤忐忑道:&ldo;……什、什么?&rdo;
&ldo;你请他们喝的酒,哪儿来的?&rdo;
钟勤一下子愣住了,嘴唇哆嗦,王教官怒其不争:&ldo;跟你们讲过多少次了!基地不允许喝酒!你们他妈的都当耳边风呢!&rdo;
钟勤吓得身体不停地抖:&ldo;……教、教官,我……我只是有好东西想要跟大家分享一下……我……我知道错了……&rdo;
王教官还要骂,花语拦住了:&ldo;王教官,借你这个兵用用,待会儿就给你完完整整的还回来。&rdo;
王教官一愣,但是花语说&ldo;完完整整&rdo;,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他抹了把脸,&ldo;行,你带走。&rdo;
说完对另外三人道:&ldo;你们跟我到游政委那儿去!&rdo;
几人哭丧着脸离开了,花语没再说话,悠闲的走出了王教官的办公室,钟勤亦步亦趋小心谨慎的跟在她身后,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路过一片林荫小路,花语抬手在眉骨上搭了个凉棚,看了看当空的太阳,冷不丁道:&ldo;你喜欢阳光吗?&rdo;
钟勤看了看四周,只有一个沉默并且面无表情的女兵,而那个女兵显然没有回话的意思,他磕磕巴巴的道:&ldo;还、还好吧,比较喜欢冬天的太阳。&rdo;
&ldo;其实不管是冬天的太阳还是夏天的太阳,都是同一个太阳。就像人,是同一个人,他一面令人怜惜,另一面又让人厌恶。&rdo;花语放下手,淡淡道。
钟勤:&ldo;……什、什么?&rdo;
花语微笑说:&ldo;说说看吧,谁教你的?&rdo;
钟情骇然:&ldo;花教官,你在说什么……
&rdo;
&ldo;我在说什么,你听不懂?&rdo;花语闲适的将手放进作训服的兜里,声音像是加了冰的松子酒,给人一种清淡又带点刺骨的凉意:&ldo;钟勤,19岁,h市农村户口,六年前被姐姐钟淼接到京城读书,钟淼,女,23岁,初中学历,死于三年前。三年前,你刚刚念高一,因为钟淼的死亡,你失去了经济来源,辍学两年后入伍,因为在基层部队里表现优异,被王教官提拔到765。&rdo;
钟勤脸色惨白。
花语继续道:&ldo;你在基层部队只受过基本训练,所以特种兵会的一些东西你没有接触过,加之经济问题,所以对车不是很了解,你的手法很粗糙,但是技巧高明‐‐说说看,谁教你的?&rdo;
钟勤的脸色难看至极,黝黑憨厚的脸上几乎透出一股子狰狞来。
他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几乎控制不住的想要落在花语身上‐‐她也是那些草菅人命的特产阶级!她也是那些恶心人的二世祖之一!
花语有点嘲讽的道:&ldo;怎么,小朋友,打算跟我动手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