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之麟道:&ldo;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就很好奇了。&rdo;
他说:&ldo;鄙人身高183,做出这个动作的话,子弹的落点会在荀小姐的胸腔位置。&rdo;
荀艺一脸茫然,荀粤却瞬间变了脸色‐‐太失策了!
左之麟继续说:&ldo;那么,身高163、和荀小姐身高差不多的花小姐做出这个动作,子弹落点应该是在荀小姐你的大腿上,为什么荀小姐受伤的是腰呢?&rdo;
荀艺慌张的左顾右盼,但是荀粤也一时间想不到解释,荀艺赶紧道:&ldo;我记错了……我当时很紧张。记不太清楚了。&rdo;
左之麟也没揪着这点不放,点头道:&ldo;是这样啊,那请荀小姐继续自述。
他来了这么一出。荀艺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心虚的人本就心里有鬼,这番自述便就磕磕巴巴的,但是好在她事先背过,也没多大问题。
法官苍老的眸子看向左之麟:&ldo;辩方律师有疑问吗?&rdo;
他现在可是巴不得左之麟大显神威给花语翻案!因为小祖宗搁这儿他可受不起!
左之麟不负众望的点头:&ldo;有。&rdo;
荀家人的心立刻吊了起来。
左之麟道:&ldo;荀小姐说花小姐在你的匆忙躲避之中射中了你的腰部,让你的腰部中弹?&rdo;
&ldo;对。&rdo;荀艺怕被套话,一个字也不肯多说了。
左之麟并不在意。而是对法官道:&ldo;我提出验伤。&rdo;
陈法官一愣。
这种脖子,如果被害人没有死只是受伤,被告方要求,的确可以进行验伤。
这本来普普通通的一个要求,却是将荀艺和荀粤都吓出了一头的冷汗。
当初荀艺受不了疼,才不愿意为了弄走花语就让自己挨一梭子,所以只有轻微的擦伤,现在面如金纸的样子全是粉底堆出来的,真要验伤,一定会被发现,到时候她前面说的一切都将存疑!
荀粤咬了咬牙‐‐果然是左之麟,名不虚传。
他吸了口气,色厉内荏道:&ldo;左律师这是什么意思?&rdo;
左之麟八风不动自稳坐钓鱼台:&ldo;只是常规程序走一走而已,荀教官不必紧张。&rdo;
不知道为何,荀粤从这个年轻男人那双看似温和平然的眼睛里看见了嘲讽。
他捏了捏拳头,可是没有任何理由阻止验伤,心里又忍不住埋怨起荀艺来,要不是这丫头太娇气,现在何须面对这种局面?!
荀艺不情不愿的被带下去验伤,结果自然是只有擦伤,满庭的人都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