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慕忱没有见过自己的另外一个表姐和表哥,他孑然一身到达隋家的时候,就是隋见安接待的他。
是以他清楚,这个哥哥远没有他看上去的那么温文尔雅好说话。
&ldo;不喝了。&rdo;隋慕忱开门见山,&ldo;我是想问你关于花语的事。&rdo;
隋见安自己喝了一口水,拉出一张椅子坐下,道:&ldo;这件事,说实话,别说是我,就算是隋家出面也不见得好使。&rdo;
隋慕忱一惊。
隋见安沉吟了一下,道:&ldo;我最近听到一个消息,说是花语曾经的罪过凤家那位小公主。&rdo;
隋慕忱一怔。
隋见安道:&ldo;京城的人都知道,凤家人护短,更别提是这个刚刚找回来没多久的小女儿,凤将军是长辈,我不好多说,但是凤三小姐和凤上校都不是好相与的。&rdo;隋见安顿了顿,说出自己最深的担忧:&ldo;这些也就罢了,最关键的是,这位凤小姐的未婚夫是余家那位。现在各方势力就像是闻见了腥味儿的狗,都在想着怎么弄死花语讨好凤家和余家,慕忱,你知道,隋家还没有抗衡的实力。&rdo;
说完这番肺腑之言,隋见安却发现一脸焦躁的弟弟情绪缓缓的平静了下来。
那不是知道了利害关系而妥协的无奈,而是一种释然。
‐‐这让他有几分疑惑。
隋慕忱却是放下了心。
是啊,花语是凤家的小公主……怎么会用得着他在这里担心。
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凤家小小姐另有其人,但是花语说了她的父亲是凤桉年,他就相信她是凤家的掌上明珠。
隋慕忱抹了把脸,对隋见安道:&ldo;谢谢隋教官,我先回去了。&rdo;
隋见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叹了口气,让他离开了。
回到寝室,隋慕忱立刻对上了十几双期期艾艾的眼睛,池景润直接道:&ldo;怎么样了?&rdo;
隋慕忱道:&ldo;放心,不会有大事情的,她上面有人。&rdo;
众人:&ldo;……&rdo;
虽然这话听着像是在骂人,但是毕竟是个好消息,大家伙都松了口气。
隋慕忱道:&ldo;好了,我们下去训练吧,要是教官回来知道我们偷懒,肯定会很生气的。&rdo;
众人想起教官的惩罚,赶紧点头,但是到了操场后,却看见了已经等候多时的荀粤。
瘦竹竿穿着作训服,仿佛是套着一个麻袋,在风中摇摇晃晃,但是脸上那一抹阴冷的笑容简直让人骨头发寒。
&ldo;看来还是有点自觉性的。&rdo;荀粤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又道:&ldo;现在,我将全权接手你们的训练,直到你们的花教官回来,&rdo;
&ldo;‐‐当然,她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