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他是花光了所有运气才遇到的,最珍贵的宝贝。&rdo;
叶铭羽:&ldo;……&rdo;
&ldo;嘶‐‐&rdo;她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ldo;我跟你说,我和沐阳最肉麻那几年也没说过这种话,求您要点脸好吧?&rdo;
花语笑着跟她闹了几句,而后两人分道扬镳。
花语回到云水榭,三只小包子已经回来了,都在桌子上做作业,花语看了一眼,发现温白温蓝写的是作文&ldo;我的爸爸&rdo;,不由一哂,仔细看了几行。
别人作文里的爸爸都是高大帅气慈爱的,这两兄弟的作文里爸爸就一危害社会的人渣,花语有点替他悲凉,让温白温蓝重写,又去看了亦洺的作业。
他做的数学,下笔飞快,好像连计算的过程都省略了,让花语看的有点惊讶。
这小伙子是个妥妥的理科生料子啊。
温蓝写着写着忽然道:&ldo;小姐姐,你的脖子怎么了?&rdo;
花语的脖子被余靳淮咬了一口,还掐了一把,简直可以说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
今天她还特意非常装逼的搭了条淡色的纱巾,就是为了遮住绷带,回来之后觉得不舒服,就摘掉了。
花语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的纱巾,道:&ldo;哦,这个啊,起疹子了,我自己又抓了,血肉模糊的,有点严重。&rdo;
她说的跟真的似的,还企图把纱布拆了给温蓝看,温蓝赶紧道:&ldo;别动别动,万一感染了怎么办。&rdo;
花语笑着点点头,又看了一会儿,才上楼。
房间里,顾别枝正在用毛巾给余靳淮擦手指,看着窗户外面似乎有点出神,听见动静,惊吓一般回神,手足无措的站起身,看着花语讷讷道:&ldo;……刚刚二爷发烧了,我就想给他降温……&rdo;
花语嗯了一声,过去接过毛巾自己给余靳淮擦,道:&ldo;你先出去吧。&rdo;
顾别枝小心翼翼道:&ldo;少夫人……你是不是生气了?&rdo;
花语笑了:&ldo;我为什么要生气?好啦,别多想了,出去吧,我想跟余靳淮单独待一会儿。&rdo;
顾别枝这才转身离开了,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花语垂眸看着余靳淮的手,手指修长,骨肉云亭,肌肤是一种冷白色,仿佛瓷玉打着冷色光,让人觉得不好亲近。
但是只有真的碰触到了,才能知道他的手,其实也是暖的。
花语玩了会儿他的手指,忽然发现他手臂上有个针尖大的红肿,看起来跟蚊子叮了似的,花语赶紧站起身关上纱窗,然后插上了电蚊香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