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别枝看见王妈,勉强笑着摇了摇头:&ldo;……没什么。只是觉得好没用啊……&rdo;
王妈不知道她打哪儿来的这种感叹,但是青春期的小孩子的确容易东想西想,她也不细问,而是摸着她的脖子心疼道:&ldo;这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rdo;
顾别枝语焉不详:&ldo;……没什么。自己不小心弄得……&rdo;
&ldo;自己弄能弄成这样?你诓我呢!&rdo;王妈嗔了顾别枝一眼。
顾别枝苦笑道:&ldo;真的没事……&rdo;
王妈当然不信,等花语下来吃早饭的时候把这事跟花语说了,花语刚刚咽下一个小馄饨,闻言才想起昨天顾别枝也被余靳淮掐了脖子。
余靳淮那么大的力气,又没留什么情面,虽然只那么几秒的时间,但是没准比花语的掐痕还要吓人,肯定够呛。
花语说:&ldo;待会儿医生过来了让他给别枝包扎一下。&rdo;
王妈赶紧点头,又道:&ldo;我看别枝心情不太好的样子……&rdo;
花语沉默了一会儿,说:&ldo;……也许是被吓到了,毕竟也就是一个小姑娘。&rdo;
王妈道:&ldo;少夫人,您可不也是一个小姑娘么,和别枝差不多大的。&rdo;
花语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早上八点,医生准时到了,提着自己的医药箱,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衬衫西裤,外面套着一件雪白的白大褂,眼镜一戴上,还真有点衣冠禽兽那么回事‐‐一看就是整天在医院里勾搭小姑娘瞎逼逼的那种人。
医生跟花语打了个招呼,花语舌尖抵着一颗糖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然后带他进了房间。
医生问道:&ldo;昨晚上有什么发烧?&rdo;
花语昨晚上根本没醒,但是根据身体记忆回想了一下,摇头:&ldo;应该是没有。&rdo;
&ldo;没有发烧?&rdo;医生却皱起了眉,&ldo;这个药打下去发烧是肯定会的,烧过了才会好。怎么会没发烧……&rdo;
他一边嘀嘀咕咕一边拿出各种仪器往余靳淮身上套,花语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心疼道:&ldo;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哎呀!你这枕头是不是要扎进人大动脉里啊?!卧槽,你的医师执照是买的?你们医院不提倡像春天一样对待客人吗?!&rdo;
医生:&ldo;……&rdo;
&ldo;我们京城的春天,最高气温16度。你想我怎么温暖。&rdo;他嘴角抽搐的说:&ldo;这是为了加速二爷体内的新陈代谢,尽快的把药物残留给挥发出来。&rdo;
即便如此,花语还是心疼的厉害,等医生做好检查,赶紧给余靳淮盖好了被子。
医生看着她的小动作,一笑。
但是心中也隐隐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