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还在等我。
我要是死了,她一定会哭的很伤心。
我可以漠视别人心口喷涌出的鲜血,却不能看见她的眼泪。
她一哭,我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
私人会所。
本来正在跟经理谈话的花语愣愣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热的。
她掉眼泪了。
花语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忽然之间,随着这滴眼泪掉下来,她的胸口也难受的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挣扎,想要破笼而出。
花语烦躁的捏了一下自己的手心,但是面上却掩饰的非常好,没有让别人看出她一丝一毫的真实情绪。
那经理点头哈腰:&ldo;两位既然是顾少的贵客,我们当然应该好好招待……只是小姐您吩咐的事情实在是……&rdo;
他只是一个经理,可权衡不了是顾致琛权利大还是顾家底蕴深。
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刚刚跟他说她是顾致琛的朋友时,他就预感到了不妙,果然下一秒,这小姑娘就表明了说要把那顶顾家早就放言要定了的王冠直接定下来。
本来在拍卖场,这是非常不合规矩的,所有上了花名册的东西除非其他意外,都是绝对要上拍卖台的,但是顾致琛身后可是余家……
经理急得满头大汗,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花语一笑,&ldo;经理,你也别太着急,我也知道你的难处,所以没打算不让你们把王冠拿去拍卖,只是让你们这一场拍卖加个规矩罢了。&rdo;
经理如蒙大赦:&ldo;什么规矩?您请讲!&rdo;
那眼神,简直是恨不得把花语当他老娘供着了。
花语压着火气,眯着眼睛说:&ldo;拍卖的金额必须当面立刻结清。&rdo;
……
经理给花语个顾别枝安排了一个视角非常好又清净的包间,还叫人上了一壶上好的雨前龙井和各种的精致点心,可以说是非常人性化的服务了,花语挺满意的点点头,让经理离开了。
顾别枝小声说:&ldo;少夫人……您心情不好吗?&rdo;
花语一怔:&ldo;你怎么知道?&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