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若不是他被人堵在阴暗的小巷子里无还手之力,让一个女孩子来救他,也许凤皖就能跟着安不语和花玲珑一起离开,花语也不会失踪这么多年。
&ldo;她把当年的事情全部忘了。&rdo;顾致琛深吸口气,仿佛咽下了所有的叹息和忧伤,&ldo;或许是妹妹的消失、母亲的死亡给她的打击太大,她把我这个罪魁祸首彻底忘了。&rdo;
一别经年,他在宴会上看见盛装而来笑的端庄的凤皖时,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可是那种懦弱又重新浮上心头。
他早已不是那个弱小胆小的小孩子,可是当年那种胆怯一直在他心底没能退去。
那一天晚上,没有人知道他是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看着醉酒的凤皖躺在他身边甜美入睡的。
他睁眼到天亮,甚至忘记了离开,直到被人闯入,他才从未曾入眠的梦中清醒,从此和她有了一段桃色纠缠。
顾致琛狠狠的吸了口烟,将烟头摁进水晶烟灰缸里,道:&ldo;我还有事,先走了。&rdo;
余靳淮嗯了一声。
……
清晨的阳光总是温柔又讨厌,花语揉着眼睛翻了个身,看见淡金色的阳光从雕花窗户的窗棂透出来。
她哼哼着在床上滚了两三圈,听到脚步声响起,下意识就甜腻腻的叫了声:&ldo;宝贝儿‐‐&rdo;
可是立刻她就发现声音不对了,这脚步声很轻,还有点急促,是个女人。
花语将蒙着脸的被子一掀,果然看见了一脸紧张小心的顾别枝。
可能是因为昨晚上终于睡得踏实了,她脸色不再如同涂了两斤面粉似的惨白,有了点活人的红晕,让一张本来就精致好看的脸蛋儿显得越发水灵了。
花语勾勾手指,让她过来,顾别枝小心翼翼的靠近,被花语一把捏住了下巴。
她吓了一跳,赶紧要挣扎,花语道:&ldo;你别紧张,我就看看。&rdo;
她手指仔细的捏了一下这姑娘的骨头,赞叹:&ldo;美人骨。&rdo;
顾别枝明白了花语的意思,脸不好意思的红了。
花语又皱眉说:&ldo;我总觉得你看着有点眼熟……算了,你来做什么?&rdo;
顾别枝低声说:&ldo;我现在是下人,当然是伺候小姐……不,少夫人起床。&rdo;
花语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