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疑惑的看着他。
余靳淮冷冷的说:&ldo;曾经横行整个东南亚,极其嚣张的军火贩子。&rdo;
他用&ldo;军火贩子&rdo;这个词语来形容,是带了贬义的,在三四年前,境外都叫这个男人为&ldo;军火王&rdo;。
花语讶异道:&ldo;这不是涉黑么,他怎么进公安组织的??&rdo;
余靳淮漠然道:&ldo;想要进去。总是有办法的。不过我更好奇,他来国内做什么。甚至跑到了我眼皮子底下……&rdo;
花语一听就明白,余靳淮曾经从军时,怕是和这个沈听有点龉龃‐‐不,恐怕不只是龉龃,毕竟这两个人本来就是站在对立面的。
原来是横行东南亚的军火王,难怪眼神那么凶残。
花语安慰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脏,把牛奶当红星二锅头豪迈的一饮而尽,自以为十分潇洒帅气,有种萧萧哀风逝淡淡寒波生的决然之感,实际上嘴角边上还糊着一层奶渍,活像个没断奶的小娃娃。
余靳淮面无表情的给自家没断奶的小娃娃擦干净嘴,说:&ldo;既然他来了,应该是来找我的,我去一趟。&rdo;
花语举手:&ldo;我也去我也去!!&rdo;
余靳淮看了她一眼,说:&ldo;他跟我有仇。&rdo;
花语好奇追问:&ldo;杀父夺妻的大仇??&rdo;
余靳淮的脸色一瞬间有点一言难尽‐‐尽管这个一言难尽还是一片平淡,估计也只有花语看的出来。
顶着花语好奇宝宝的眼神,余靳淮说:&ldo;不是,是我曾经不小心踩死了他一只仓鼠,据说是当儿子养的。&rdo;
花语:&ldo;哗,不得了,你就是断子绝孙之仇啊!不得了不得了,宝贝儿你还是多带几个人……&rdo;
余靳淮说:&ldo;你难道没有觉得他把一只仓鼠当儿子养很不正常?&rdo;
花语:&ldo;??哪里不正常了??&rdo;
余靳淮:&ldo;……&rdo;
大概他一辈子也无法跟沈听和花语的脑电波接驳。
余靳淮离开了,花语从窗户往下看,警察已经取证完毕,法医在扛尸体,沈听就悠闲的站在一边抽烟‐‐他的烟瘾似乎很大,这会儿时间已经抽了两根了。
在尸体被抬起来的一瞬间,花语瞳孔一缩,沈听抖烟灰的动作也停住了。
尸体周围一片血色汪洋,几乎让人怀疑林海嫣身体里的血液都流光了,整个干净的地面被鲜血染成了一种粘稠、恶心、又让人呕吐的奇异颜色,那是无论成就多么卓越的画家都调不出来的颜色。
而在这暗红的血色中,突兀的一片白色便显得尤其显眼。
虽然已经被血液浸染了一部分,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来那是一段用十分飘逸好看,甚至可以说是优美的字母组成的话‐‐
i&39;back,baby。
you&39;eryan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