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那一天。
潘秋色‐‐也许这并不是那个女人的真名。
她用尽一切力气,帮他挡去了一颗敌方狙击手的子弹。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陡生的变故,全部都被震惊了。
他带着奄奄一息的潘秋色逃出重围,请来神医寒石丘,想要救回她,可是就连这不世出的神医也摇头叹息,束手无策。
在她最后的时间里,她要求,和他单独相处。
彼时,她春花一般娇艳的容颜透露出一种花开到凋败的颓废,整个人都仿佛变成了一具尸体,只有十分微弱的呼吸和不甘心闭上的眼睛,还在证明她还活着。
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腕,眼睛里滑下一滴眼泪,细若蚊呐的说:&ldo;……靳淮,我好想……好想……再见见弯弯。&rdo;
在他迷茫的注视中,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缓慢的说:&ldo;……靳淮,你不认得我,我是问淮的妻子,是你的嫂子……他本想带我回来见你们,可是……&rdo;
她微微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想再回忆往事。
丈夫的尸骨无存,是她毕生的噩梦。
&ldo;……他死了,我却活下来了。&rdo;她挣扎着咳嗽了几声,咳出一口浓郁又鲜红的血,脸上的笑容却还带着悲凉:&ldo;我想看看我的女儿……她现在应该都一岁多了吧……&rdo;
&ldo;只是……我已经没有办法,活着回去了……&rdo;
第508章掣肘于人
最后她说:&ldo;我跟你哥哥没有婚礼,我把我葬在他死去的地方。&rdo;
把我葬在他死去的地方。
生不同衾,死时同穴。
这才是最深的爱。
他一直记得潘秋色最后的那个眼神,并不绝望,反而因为要重新见到丈夫而变得十分安详,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没能见到女儿。
所以余靳淮在她的骨灰盒里放了一张余弯弯的照片。
那也是他能为这个女人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虽然至她死去他都不知道她为什么活了下来,又为什么加入了逆星。
……
&ldo;潘秋色……是你嫂子?&rdo;花语呆滞的看着余靳淮,愣了好久,眼睛里的眼泪却并没有随着主人止住,还在啪嗒啪嗒的流。
花语的泪腺其实很发达,但是她很少哭,一旦掉眼泪就有点止不住,她手忙脚乱的抽了一大团纸捂住眼睛,好不容易让它们止住,才说:&ldo;所以你们……&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