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就到这里了,请各位不要再拍照了。&rdo;她一边冰冷的开口,一边走回台上,示意白无常可以主持结束了,自己则带着亦洺到了另一间用来休息的房间。
花语抽了张纸巾给亦洺擦了擦眼泪,&ldo;真哭了?&rdo;
&ldo;没有。&rdo;亦洺皱眉说:&ldo;是滕晔给我滴了一种药水,要是用力揉眼睛就会掉眼泪‐‐我怎么可能为那种人哭。&rdo;
花语心疼道:&ldo;滕晔个王八蛋,这干的都是些什么事……&rdo;
亦洺平静的说:&ldo;是我自己的主意。&rdo;
花语愕然。
亦洺垂下头,&ldo;我想要帮帮你。&rdo;
花语刚想教训他的铁石心肠瞬间变成了绕指柔,好一会儿才说:&ldo;……以后不要这样了。&rdo;
亦洺没答应,而是说:&ldo;她会得到报应吗?&rdo;
&ldo;她&rdo;指得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花语说:&ldo;会的。你放心。&rdo;
亦洺说:&ldo;她杀了我余闻知,我会让她付出代价。&rdo;
花语没想到滕晔把这些事情都告诉孩子了,一时间有些气愤又有些释然。
一方面她不想让亦洺知道太多父辈的恩怨,让孩子的童年蒙上阴影,一方面,她又不想瞒着亦洺,让他觉得自己是在欺骗他。
花语摸了摸亦洺的头,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奶糖,剥开糖纸塞进了亦洺的嘴里,说:&ldo;我原谅你这次的鲁莽,你也原谅我之前想利用你的事好不好?&rdo;
第496章凶狠的吻
亦洺的嘴里骤然出现甜的发腻的味道,他有点不适应的皱了下眉头,最后勉强的没有吐出来,皱着一张包子脸看着花语:&ldo;我没有怪你。&rdo;
花语一笑:&ldo;那我们就扯平了哦?&rdo;
&ldo;……嗯。&rdo;亦洺想起滕晔说的,余靳淮是他的小叔叔,那么花语不就是他的小婶婶?
……怎么可能!
他一定要快点长大,趁余靳淮那个老男人还没有得手的时候把花语拐走!
……
&ldo;二爷……&rdo;一个男人脸色难看的走进房间,将一叠资料放在了余靳淮面前,微长的亚麻色头发遮住了半张五官深邃的脸:&ldo;情况很不好。&rdo;
余靳淮随手翻开几张纸,就看见上面是一张张血肉模糊的照片。
每张照片都是不同的人,死状千奇百怪,最惨最恶心的是人的身体被碾成了肉泥,脑袋却完完整整的摆在旁边,甚至还有人放了一束含苞欲放的白玫瑰在旁边。
最体面的是一颗子弹穿过眉心,由此可见杀人的人下手干脆利落枪法十分了得,和另一个人是相反的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