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靳淮道:&ldo;我走的时候手机的摄像头对准的是柜子上暗纹的第四朵花,现在它偏了。&rdo;
潘青宛笑道:&ldo;刚才拿东西的时候不小心震到了吧。真不好意思,竟然把口红蹭到了你的衬衫上。&rdo; 刚才她从门外进去包间,不小心撞到了余靳淮,口红就印到了他的白衬衫上,要是别的男人估计就一笑了之,可是潘青宛知道余靳淮的洁癖,赶紧让他过来自己的房
间洗澡换衣服。
余靳淮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将衬衫扔进了垃圾桶。
拉开门,只留下了一句:&ldo;你姐姐以前从来不用这种东西。&rdo;
潘青宛的脸色立刻十分难看。
要说她最忌惮的女人,不是野心勃勃的慕容薰,也不是余靳淮身边新冒出来的女人,而是自己的亲姐姐潘秋色。
毕竟活人,是无论如何都争不赢死人的。
……
以前的战友回国,余靳淮的心情有点莫名。
要说沉重,似乎也没有刚刚离开那片土地时的低落。
要说欣喜,似乎也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
二楼的灯已经灭了。
余靳淮打开了花语的房门‐‐自从这小丫头发现他有钥匙后就不锁门了。
房间里很安静。
余靳淮走到床边,看到花语蜷成小小的一团,自己抱着自己,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睡姿。
不知道梦见什么,她死死的咬着嘴唇,眉头紧皱,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他伸手想让她松开自己的嘴唇,谁知道小兔子睡着了凶猛的很,直接啊呜一口就把他食指咬住了,用了挺大的劲,一副你打死我我也不松口的架势。
余靳淮倒是没有觉得有多痛,就是没法把手指抽回来。
她的唇舌比看着还绵软,带着温馨的热气,甜甜的牛奶香。
&ldo;松口。&rdo;余靳淮开口。
回答他的是手指被咬的更紧的挑衅。
余靳淮微皱眉,看着她一会儿,忽然低头,吻住了她水润的唇。
甜,软,香。
比今天晚上饭桌上的那道蒸嫩豆腐还要来得鲜嫩几分。
他慢慢的含住她的下唇,缓缓厮磨。
终于,咬人的小兔子松口了,开始大口喘气。
余靳淮离开她的唇,觉得自己有点喜欢上这个感觉了。
&ldo;莫渊寒!&rdo;花语突然大叫了一声。
余靳淮放在花语唇上的手指一顿。
莫家那个小崽子?!
原来她做梦都念着那个王八羔子?!
余靳淮脸色阴沉,正打算直接把这丫头丢到楼下泳池里去清醒一下,又听她大叫:&ldo;我日你全家!!&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