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惊岁自己都不太能做到这一点,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越是亲近的人,越不好意思说。
“那你睡。”他的手松散地搭在她腰间,不再闹她了,隔着薄薄的睡衣,皮肤上传来他掌心的温度。
江惊岁又睁开眼睛,呼吸扑在他下颌上:“连祈。”
“嗯?”
“你怎么想起来每天都跟我说一遍的?”
江惊岁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习惯了他每晚的这句表白。
隔了一会儿,江惊岁才听到他说:“因为我很后悔,那个时候没跟你说这句话。”
他说得不清楚,但江惊岁听懂了。
他是在说多年前的那个雨夜。
江惊岁怔了怔,她没想到他会一直记着这事。
明明,这事跟他没关系。
是她自己的问题。
江惊岁咬了咬唇,忽然仰起下巴很轻地亲他一下,小声地说:“我也爱你。”
连祈安静了下,环着她腰的手臂微微收紧,嗓音轻而低地开口:“江惊岁,再说一遍。”
“我爱你。”
他笑了:“我以为你不会跟我说这个。”
江惊岁不是那种喜欢说这些的人。
江惊岁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妥协似的说:“你要是喜欢听的话,我也可以每天说给你听。”
“你不是不喜欢说这些?”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不习惯,但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好像能克服一下。”
“那你再多克服一下。”连祈思考一下,又提了个要求,“每天一遍不够,三遍吧,早中晚饭之前。”
“……”
这怎么跟定时打卡一样?
江惊岁有点哭笑不得:“你就不会听腻吗?”
“不会啊,我还想设置成手机铃声,让所有人都知道。”
“不行。”江惊岁面无表情地将这个想法扼杀在了萌芽状态,“这事你想想就行了,不许付诸于实践。”
第75章她不听75
十二月又下过两场雪。
每到年末,时间总会过得格外快。
冬至那天,许芸提前打了电话来,让江惊岁和连祈过去,跟他们一块包水饺。
周六下午,游樟照常要值班,许芸出去买菜了。
游皓没精打采地趴在收银台上,一边看店,一边复习功课。
过完元旦就是考试周了,游皓又开始临时抱佛脚,试图用半个月的时间,把一学期的知识强行装进脑子里。
江惊岁倚靠在收银台上,边嗑瓜子边提醒他:“弟弟,你书拿倒了。”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