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代我受过了。”江惊岁弯腰换上室内拖鞋,问他,“不是说周五回来吗?”
连祈将她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的:“工作提前结束了。”
“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
“那就没惊喜了。”
江惊岁拿了瓶矿泉水给他:“你这惊喜差点成惊吓,在门口也不吱一声。”
要不是她反应快,认出来门口的人是他,不然肯定会把手机砸他头上的。
闻言,连祈很轻地挑了下眉:“吱一声的那是老鼠。”
“……”
哇。
好冷的笑话。
江惊岁纠结半天:“你说我是笑呢,还是不笑呢?”
“还是笑吧。”连祈说,“头一次讲笑话,你配合我,我也会有点成就感。”
说得也是。
江惊岁两根手指压在自己唇角,向上一托,手动给自己勾了个笑出来,干巴巴地配合道:“哈哈哈,好好笑啊。”
“……”
好像更冷了一点。
连祈反倒是被她逗笑了,这个“哈哈哈”是什么啊?
看来冷笑话好不好笑,还得看听笑话的人。
“江惊岁,你能不能笑得真诚一点。”
江惊岁眨巴眨巴眼,无辜地摊手道:“我已经尽量笑得很真诚了。”
问题他这个笑话本来就不好笑。
她怎么真诚?
“对了,我给你带了礼物。”连祈忽然想起来。
“不会是茶叶吧?”
“不是。”他起身回去拿,“我去拿过来。”
“行。”江惊岁点头,“那你先去拿,我去做饭。”
估计连祈也没吃饭,下了飞机到家,洗了个澡,就等她回来了。
连祈本来都站起来要走了,听到江惊岁这话,身形又停住:“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我就煮点水饺。”
水饺还是殷湘送过来的,江惊岁平时很少在家吃饭,连祈这周又出差在外,冰箱里的水饺都还没吃。
江惊岁回房间先换了衣服,然后到厨房烧开水,准备下水饺,突然又想起来闻桐之前跟她说,让她时刻注意着点手机。
连忙把锅盖放到一边,到客厅里拿了手机过来,切到微信界面看了眼。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