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激得江惊岁一个手抖,手机差点摔下去:“诶!”
她下意识地想回头,头转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脆弱的颈椎骨不能胜任这个动作,于是只好硬生生地半截停住,就保持着这个有些僵硬的姿势,睁大眼睛稍侧着脸问他:“你在干嘛?”
“亲你。”连祈的答案很坦诚。
坦诚到江惊岁都被噎了一下,她拽了拽自己衣服,靠上沙发背同他拉开一点不远不近的距离:“我当然知道。”
她又不是感觉不出来,“我问得是这个吗?”
连祈带着点鼻音地“嗯哼”一声,明知故问起来:“那你想问什么。”
江惊岁往沙发上四处扫望一圈,在沙发侧扶手上看到了印着“汪氏医馆”的袋子,探身过去伸手拖了过来:“你不是要给我贴这个?”
“嗯。”背后覆过来他的体温,连祈将人拦腰抱过来,江惊岁面对面地坐到她腿上,“先亲一下不行?”
呃,倒也不是不行,但是——
江惊岁余光瞥见家里的两只小朋友正在电视柜前排排坐,圆溜溜的两双眼睛齐齐往这里看着,好奇得不行的模样。
虽然是宠物,但被金毛和大饼这样看着,江惊岁还是有种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密的羞耻感。
江惊岁摸了摸发烫的耳朵,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连祈轻而易举地按住了腰,人又被迫坐回原位置。
连祈反倒是先笑了起来,指尖轻碰了碰她的耳骨,揶揄似的语气:“不是,江惊岁,你突然脸红什么?”
江惊岁皮肤本来就白,头发这会儿也扎了起来,露出白生生的耳廓,在那两枚银色耳骨钉的衬托之下,她耳朵上的那点微红就极其明显。
藏也藏不住。
他扬了扬眉,干净温热的指尖依旧悬停在她耳骨上:“我也没做什么吧?”
“……”江惊岁不自觉地抬手又想摸耳朵,旋即又反应过来这个动作有点欲盖弥彰。
她动作在半路上顿了顿,随后换了个方向,拽下来那只恼人的手,一脸正人君子地轻咳一声,反驳道:“我哪有脸红。”
“嗯,脸没红。”连祈从善如流地改口,“耳朵是真红了。”
江惊岁也不跟他争辩这些有的没的,索性扯掉绑头发的皮筋,让头发松松地散开,遮住了自己耳朵,就此打住了这个话题。
磨磨蹭蹭半天,膏药才贴上,空气里一股浓郁的中药味道。
江惊岁又打一个喷嚏,一边揉着眼睛,一边低头看了眼锁骨上的红印子,有理由怀疑连祈是在借贴膏药的幌子,趁机搞涩涩。
她提出抗议来:“你亲这里,我怎么出门?”
温热指尖沿着她肩胛骨往外侧走了走,连祈把她睡衣肩带勾了上来:“你这几天又不出门。”
哦……也是。
休假期间,她的主要活动就是睡觉,带狗遛弯这事都交给连祈负责了。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