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江惊岁沉重地应道。
打工人兢兢业业地加班,而他们大老板已经兜风回来了。
只要她足够努力,秦免就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唉。
万恶的资本家啊。
秦免像是想起来什么:“你不会又要回家遛狗吧?
“啊?”
“这大好节日的,跟猫猫狗狗的有什么好玩的。”秦免说,“要不要跟我去吃饭?”
“不了。”江惊岁摆了摆手,“我跟人约好了。”
秦免:“朋友?”
“男朋友。”江惊岁认真纠正。
“男朋友?”秦免愣了一下,十分意外的样子,就他对江惊岁的了解而言,他还以为江惊岁要跟她的猫和狗一直过下去来着。
“你什么时候谈的男朋友,怎么也没听你说过?”
“好久了。”江惊岁摊了摊手,“你也没问过我呀。”
她又不能逢人就说:诶,我谈恋爱了。
这不是讨打么?
“那我就跟美女约会去了啊。”秦免也不再多说,走之前又问她一句,“对了,花要不要?”
副驾驶座上放着很大一束红玫瑰,应该是九十九朵。
江惊岁刚才就看见了,还以为他是买了花,准备送人的,现在听他这意思,好像不是她想的这样。
“你从哪儿弄来的?”
“璐璐……不是,乔乔?哎呀,刚才那妹妹叫什么来着,还是叫小雅?”秦免皱眉想半天,最后胡乱地一摆手,“想不起来叫什么了,反正是她给的。”
江惊岁:“……”
不是,您连您约会对象的名字都没记清啊?
不过也多亏秦免提了这一嘴,江惊岁觉得自己也应该买束花。
过得第一个情人节,要有点仪式感。
跟秦免说了再见之后,江惊岁到旁边花店里买了两支玫瑰。
一红一白,中间系了个蓝色蝴蝶结。
鲜花涨价涨得很厉害,平时十块钱一支的玫瑰,今天已经卖到五十了。
如果这花是买给自己的,江惊岁在听到老板说这个价格时,绝对会扭头就走。
她拒绝当这个大怨种。
性价比太低了。
一百块钱,干点什么不好,都能出去好好地吃一顿饭了。
但这是买给连祈的,江惊岁还是非常干脆地拿一张红票子,换回来两支除了好看之外,一无用处的玫瑰。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