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惊岁指尖戳了下蝴蝶结,她知道是生日礼物,但问题是这也太多了吧,她问:“这么多吗?”
“是每年的生日礼物。”连祈把打火机放到餐桌上,又去找装蜡烛的纸袋子。
听到这话,江惊岁下意识地低头数了一下。
不多不少,正好七个。
她十八岁那年,离开北安。
至此再没过过生日。
二十五岁,重新回到故地。
中间空缺了七年。
而在这一天里,曾经缺席的那些生日礼物,他全都给她补了回来。
纸盒上有着鲜明的时间流逝的痕迹,摆在最前面的两个盒子已经开始褪色了,应该是放了很久。
江惊岁不用问,都能猜得出来,大概每年她的生日,他都买了礼物。
然后好好地,放了起来。
江惊岁垂下细密的睫毛,指尖无意识地拨动着礼物盒上的蝴蝶结,这蝴蝶结一看就是他自己系的,左右大小都不一样。
能看出来他是真用心了,但无奈技术不太到位。
江惊岁捏紧蝴蝶结丝带的尾端,忽然问了个她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为什么每年都准备了礼物?”
“想着或许哪天能送出去吧。”
坦坦荡荡的一个答案。
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也从没想过要刻意去掩饰自己的心思,他所有的想法一直都放在了明面上。
就江惊岁自己看不出来。
江惊岁抿了抿唇,沉默了好半天才下定决心似的开了口:“连祈,你——”
话没说完,门口传来“叮咚叮咚”的铃声,响得很急。
惹得两人一并回过头去。
江惊岁的话被打断,她有点纳闷地说了句:“谁啊?”
她家的门一般只有连祈会过来敲。
游皓偶尔过来,都是提前给她打电话,自己开密码就进来了。
“我去看看。”连祈放下手里的打火机,起身过去开门。
门刚开,还没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是谁,随着一道异口同声的“生气快乐!”,迎面一堆花花绿绿的亮片彩带就喷了过来。
连祈躲都没躲开。
头上,身上,甚至衣服领口里都是金光闪闪的小亮片。
连祈:“……”
等这场过于热情的□□停了,连祈才面无表情地把挂在领口的彩带拽了下来。
门口手持喷话筒的两人傻眼了。
汪子肖:“草?”
闻桐:“好像喷错人了?”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