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常见的是这种搭配。
一段记忆逐渐明晰起来。
去年在宁川,她胃病住院打点滴,早上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床头桌子上放着的鲜花,一红一白,两朵玫瑰,被插在一个透明花瓶里,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雨露。
不知道是谁送的。
过来给她打针的护士姐姐还说了句,人家探病都送白百何或是向日葵,头一次见送玫瑰的。
“喵”大饼仰起脑袋蹭了蹭她胸口。
江惊岁回过神来,低头朝它比了个“嘘”的手势,随后抱着猫从书房里出来,轻轻掩上书房的门。
回到客厅里,江惊岁心不在焉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心里还在想着玫瑰花的事,头上忽然打下来一片阴影。
“发什么呆呢?”连祈抬手在她眼前晃了两下。
江惊岁回了回神,仰头对上他垂下来的眸光,连祈见她眼神有点直愣愣的,表情也稍微正色了些:“怎么了?”
“我发现你一个秘密。”她忽然说。
“秘密?”这词听着新鲜,连祈挑了挑眉,顺势在她旁侧的沙发上坐下,语气很自然地说,“我对你还能有什么秘密?”
江惊岁手里还捏着小勺子,她把蛋糕放到了并起的膝盖上,慢吞吞抬起眸子说:“你书房里的花,我看到了。”
连祈有点好笑:“那算什么秘密?”
江惊岁停顿了一会儿,才咬字有些慢地说:“我去年有一次住院,早上醒来之后就在床头桌上看到两朵玫瑰——”
说到这里,她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继续问:“那是不是你放的?”
“嗯。”连祈点头点很坦然,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江惊岁直直地看着他,浅色瞳仁里似有隐约的光影在晃动:“你怎么知道我住院的?”
“我之前不是说过么,我知道你微博。”连祈有问必答的样子,“那次是看到你发微博了。”
因着这句话,江惊岁往前回想了下,那次确实是发了一条微博。
她那段时间正在微博上连载一个小故事,每天准时更新,因为生病暂时没精力去画,就发了条微博说要住院打点滴,先停更两天。
“那你为什么当时没露面呢?”江惊岁问过同一病房里的阿姨,阿姨说十点多看到一个年轻小伙子来过,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那会儿她正睡得昏昏沉沉的。
听阿姨这样说,她一直以为是哪个同事,她住院的那两天里总是时不时有同事过来探病。
连祈看她一眼,片刻之后才平静地说:“我不知道你想不想见我。”
这个答案让江惊岁的呼吸一紧,她捏着小勺子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泛出一点苍白。
她无声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