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祈突然上前半步,两人间的距离倏地拉近,江惊岁额头直接抵在他锁骨上,她不由得仰了仰头。
还没等她向后退开,清浅的呼吸已经拂在她的脸侧。
连祈俯下身来,眸子黑漆漆地望进她的眼睛里,嗓音有些低:“江惊岁。”
江惊岁下意识应声:“嗯?”
“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比较传统,喜欢守男德——”
话还没说完,连祈就见江惊岁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盯着自己,那眼神里明晃晃的就是一句话: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还传统?
还守男德?
江惊岁没想到自己在二十一世纪还能听到这些词。
连祈轻挑了下眼皮,继续慢条斯理地把话说完:“所以不太能接受跟别人的肢体接触。”
“噢。”江惊岁捧场地点头。
似乎是怕她听不明白,连祈又提醒一句:“我只给女朋友碰的,你这样的话就有点过界了。”
耳朵里自动捕捉到“过界”这两个字,江惊岁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鬼使神差地问:“那如果我给你钱呢?”
“……”连祈终于掀起眼皮来,像是被她气笑了,“给钱也太羞辱人了吧?我是出来卖身的吗?”
江惊岁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又听连祈问了一句:“你打算给多少?”
“……”江惊岁无言片刻,向后退站到第二层楼梯上,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睨过去,“你不是说给钱太羞辱人了吗?”
“确实。”连祈煞有其事地点头,话锋又是一转,“但是我仔细一想,你这么财迷的一个人,钱花在这种地方肯定要心疼。这样一对比起来,这种程度的羞辱,我好像还是能接受的。”
“……”江惊岁被他这话噎到没脾气了,憋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过奖,我就当这是在夸我了。”连祈莞尔,冷白干净的指尖轻敲了敲她靠着的楼梯扶手,懒懒散散地问,“金主,你要给多少钱啊?”
改口改得还挺快。
江惊岁扭头往楼上走,边走边提要求:“金主不喜欢你现在这种人设,喜欢那种倔强不屈的,红着眼睛跟我说‘你怎么可以拿钱羞辱我?’,你可以吗?”
“问题不大。”连祈低调地表示道,“只要钱到位了,我都能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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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到六楼,江惊岁开门进来,先去摸玄关墙上的灯光开关。
门口的衣钩上挂着她的衣服,刚好把开关挡住了,摸黑找了半天,没找到。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