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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第1页）

&ldo;唔，你说得很是。&rdo;太夫人缓声说道，遂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见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秦素方才转向了专管跟出门的丁嫂子，和声道：&ldo;丁嫂子，我来问你，长姊除了去松烟斋，还会去什么地方？&rdo;

丁嫂子哪里敢有半分隐瞒，忙不迭地道：&ldo;在三四年前，女郎确实常去松烟斋，也时常会去左家、曾家、程家和萧家走动走动，女郎们往来也很多。&rdo;

秦素微微一笑，点头道：&ldo;这倒也无甚出奇，都是郡中熟人，自然少不得四处走动。&rdo;言至此，她话锋一转，又问：&ldo;除了这几处，长姊可去过药铺？&rdo;

听得此言，丁嫂子的脸上便露出了些许茫然，道：&ldo;药铺么……女郎是从没去过的。女郎平素很讨厌药材，也很讨厌闻药味儿。&rdo;

秦素&ldo;唔&rdo;了一声，看向秦彦雅的眼神，很是意味深长。

秦彦雅勾了勾唇，端起茶盏慢慢地喝茶：&ldo;每日给长兄煎药熬药，天天都是一身的药味儿，想必六妹妹以及诸位弟妹们，是不能领略到这其中的滋味的。从早到晚闻着药材的味道，实是令人作呕，所以从小到大，我最讨厌的东西便是药。这不也是人之常情么？难道我还该拍手称快，说长兄病得真好可以每天吃药么？&rdo;

不知何故，说这些话时，她的语声中有种极为深刻的厌恶，便连神情也有几分扭曲。

秦素倒是没接她的话，只向丁嫂子道：&ldo;罢了，你下去吧。&rdo;

丁嫂子如蒙大赦，磕了个头便退了下去。

秦素便又转向了守门的马娘子，和声问道：&ldo;我且问你，你家女郎是不是时常在夜里外出？&rdo;

这问题问得十分古怪，然而，秦彦雅的面色却突然变了。

马娘子早被吓破了胆，此时便伏地颤声道：&ldo;回女郎的话，有的，有的，我们女郎确实……确实有时候会在晚上出门儿。&rdo;

秦素笑吟吟地看着秦彦雅，调侃地道：&ldo;长姊时常夜出居所，我猜，是与人私会罢？&rdo;

秦彦雅原本有些阴冷的面色，在听了这话之后，莫名地放松了几分。

&ldo;六妹妹这满脑子想的，难道只有这些男盗女！娼！不成？&rdo;她冷声说道，将衣袖一拂，满脸的不屑。

她的语意很是龌龊，然秦素却并不以为意，挥了挥手示意马娘子退下，方笑道：&ldo;长姊这话，请恕我一个小娘子听不明白。我只知道，长姊每每外出，似乎都是去见一个戴着银面具的女子的，是不是？&rdo;

第587章悚然惊

秦素语声方落，秦彦雅便猛地抬起了头。

那一刻，她看向秦素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怪物，张口便道：&ldo;你怎么……&rdo;

这三个字说出之后，她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立刻紧紧地抿住了嘴唇。

此时，马娘子已然退出了明间儿，房间里再无旁人，秦素便笑道：&ldo;长姊不想说，便表明我猜得无错了。&rdo;她的神情越加笃定，含笑道：&ldo;我知道长姊每回外出与银面女相会，那银面女都会告诉你一些事，或者交给你一些东西，比如……迷药，再比如……毒药。&rdo;

林氏立时轻呼了一声，看向秦彦雅的眼神里，有着十分夸张的惊惧，复又转眸看向了秦素，满面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