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不必。&rdo;莫不离掸了掸白袍,意态悠闲:&ldo;你的主公并不宜于亲自出面,还是叫江仆she领了这份头功吧。你家主公不是与江家的郎君和女郎们都很熟么?叫他找机会把话透出去,最好是透给那些郎君身边的门客,做得隐蔽些,这份功劳便是江仆she的了。&rdo;
第454章传飞鸽
听了莫不离之语,阿烈的脸上现出了真心诚意的叹服,躬身道:&ldo;先生高见。如此来,主公那里也算与江家更亲近了。&rdo;
莫不离&ldo;嗯&rdo;了声,似是有些心不在焉,良久后,蓦地叹了口气:&ldo;至于隐堂那里,可以不必去考虑了。那人……能杀则杀,若不然,留她命也无碍。毕竟,我们还有&lso;那个人&rso;。届时只消将消息拢在处,小心别漏出去,此计亦可成。&rdo;
&ldo;诺。&rdo;阿烈应道。
莫不离却像是放松了下来,&ldo;啧啧&rdo;笑:&ldo;肥羊到底跑了,且跑而是两只,秦家豪富,汉安乡侯也极有钱,如今却双双落了空。你家主公又要过几天穷日子了。&rdo;
说起这些时,他的神情并无半点不虞,反倒像是很欢喜的模样,又续道:&ldo;不过,肥羊跑了也没什么,因为我们逮住了老大。老大家里可是有钱得紧,那两头肥羊加起来,也比不过他的根汗毛,你家主公此番可是占了大便宜。&rdo;
他的语气满是调侃,于他而言,青州的败局似是并不重要。
笑着说完了这番话,莫不离便坐去了旁的书案前,头也不回地吩咐:&ldo;掌灯。&rdo;
阿烈立刻上前擦亮火石,点着了烛火,莫不离则在凌乱的书案上翻找了会,好容易才找齐了套笔墨,阿烈便十分熟练地上前帮着研墨,莫不离则提笔沾墨,铺了张纸写起信来:
&ldo;此事成败……在尔念,毁其名……辱其身……羞其姓……令身败名裂……举世无人能护……尔之愿……则可成……&rdo;他边写着,边喃喃地念着,唇畔的笑意渐渐变得温柔,直若春水般动人。
写完段后,他凝眉思忖了片刻,复又缓缓续写道:&ldo;非如此,不足以平尔心……宁尔情……护尔终生……百般之计……必辱其致死……则可大成……&rdo;
越往下写,莫不离的眼睛便越亮,唇边的笑意也越温柔,待字条写罢,他将笔朝地上掷,长声笑道:&ldo;好,好,好。这样来,也不枉我忍痛弃去二子二姓,只为求这局险胜了。&rdo;
看着烛火下他的笑脸,阿烈的眸中划过了丝极浅的哀切。
&ldo;仅凭内宅之力,此计果能成否?&rdo;片刻后,他终是出声问道。
&ldo;便不成,我亦无损。&rdo;莫不离淡声说道,面上笑意不减,&ldo;总不能叫阿焉与阿烹白白留着送死,便是死,也要拉着那人垫背。就算不能垫背,给那人添添堵,让那人身败名裂,于我亦是大慰。&rdo;
&ldo;何不飞鸽传信于阿焉?由她动手,不比内宅管用?&rdo;阿烈像是在尽最后的次努力。
莫不离摇了摇头,长叹了声:&ldo;连汉安乡侯都有薛家盯着,阿焉与阿烹,定也已经被人盯住了。此时不退,我们便再无机会。&rdo;
他的回答并未令阿烈吃惊。
他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个答案,此时闻言,他也只是敛住了眉眼,亦敛去了所有的情绪。
待他再抬起头来时,他已经重又恢复了以往那种平板的模样,淡声地道:&ldo;先生高见。此事由后宅出手,却也有些便利。那人后宅之中本就混乱不堪,阿焉与阿烹根本不必出面,先生但可静闻佳音。再者说,在自己家里,那个人必定也不会太过警醒,防备得应该也不会那样足。&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