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聿霖的意思再简单不过了,他就是要打朗家的脸。
怎么!不行啊!
不打肿了他们的脸,他们下回还不警醒。
朗华噎了一下,心里头明白,他这个舅舅其实做不了外甥女的主。
他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沉声道:&ldo;少帅,如果真对南瑗有意,应当明媒正娶。&rdo;
杜聿霖道:&ldo;我知道,是以,我想和舅舅谈的正是这个。&rdo;
朗华没想到杜聿霖的坑挖到了这里,他赶忙推迟道:&ldo;这个事暂且押后,毕竟我这个做舅舅的还要问明南瑗自己的意思。&rdo;
杜聿霖咧开了嘴笑,&ldo;那朗先生还请放心,下午,我亲自送瑗儿去首善。&rdo;
&ldo;那就有劳少帅了。&rdo;
朗逸行跟在朗华的后面,一路小跑,不甘心地说:&ldo;叔叔,咱们就这么走了?&rdo;
&ldo;要不然呢?&rdo;朗华没好气地反问。
&ldo;南瑗……&rdo;
朗逸行是还想说点什么的。
可朗华走的飞快,他一时急着去追,只得把话咽了回去。
这两日,看似朗家出尽了风头。
可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也就别怨,被杜聿霖个外人打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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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淅淅沥沥,时下时不下持续了约莫有一个礼拜了。
天入了秋,凉意侵袭。
有些人为这浓浓秋意写诗作赋,也有人为这当下急白了头。
而距离顾红梅死在龙二那,也将将过去一周。
&ldo;龙部长,将军出门公务不在办公室,部长要有什么急事我可以代为传达。&rdo;张将军的秘书把来人拦在了办公室外,一副恭敬有余却不容进的态度。
龙二爷目光沉沉睨着男秘书,底下的人就已经先出声,&ldo;你是什么东西,能代为传达,二爷找张将军岂是你能置喙的!&rdo;
男秘书挡在前,迎这劈头盖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