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颤抖,拍掉了烟枪,全数都扫到了地上。
那边的龙浩泽又哭又笑,一遍一遍问:&ldo;我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爸,我抽这个,龙家也不是养不起我。&rdo;
&ldo;二爷,二爷……&rdo;管家和随侍来前搀扶,都被龙二爷挥开。
龙二爷就站在龙浩泽的病床前,瞪着他看了良久。
一转身,拄着拐杖离去。
只是那步伐已不复先前的稳健与意气风发,如今的他完完全全就像是个垂垂老矣的老头子。
直到走到了楼下,龙二爷拿拐杖指着龙浩泽病房在的方向,&ldo;给我,给我看好了这个逆子,不许他再碰!把原来那些人都给我处置了!&rdo;
&ldo;是!&rdo;
随着话落,一股浓郁的血腥气从风里传来,龙二爷敏锐地皱起了眉头,看向了他的道奇汽车。
&ldo;二爷,我今早刚洗的车子……&rdo;
龙二拿拐杖敲了敲后备箱,&ldo;打开。&rdo;
下面的人得令,手脚麻利地推开了后备箱盖子。一打开,扑面的血腥味道更重,而车子的后备箱里赫然躺着个被利刃割了脖子的女人。
女人的眼死不瞑目地瞪着,正和龙二爷的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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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瑗彻底昏迷过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慌乱和糟糕。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眼睛,原以为自己会呆在阴森恐怖的地儿。可
四周一打量,居然是一间很是宽大的房间,摆放与布置看起来还有点熟悉。
紧跟着,她就听见门口的人说:&ldo;少帅,沈小姐醒了。&rdo;
沈南瑗听见了咚咚上楼的声音,那个杜聿霖可能是用百米跑的速度,冲到了她的面前。
只不过,这人变态,一点都不显气喘。
沈南瑗的脑袋一片空白,一眼不眨地瞪了杜聿霖半天,任由他又摸额头又摸手的。
杜聿霖见她没有一点反应,转身吩咐许副官:&ldo;叫军医。&rdo;
说起来,杜聿霖也是个谨慎怕死的,带来的人虽不多,可都是精英。
楼下的军医一听见召唤,三两步就背着医药箱上来。
杜聿霖冲军医道:&ldo;看看,是不是傻了!&rdo;
&ldo;你才傻了!&rdo;沈南瑗终于缓过了神。
她撑着胳膊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手揉了揉额角,问:&ldo;怎么回事?&rdo;
军医拿着听诊器,诊也不是,不诊也不是。
杜聿霖见沈南瑗都有骂人的力气了,摆了摆手,示意一干人等先下去。
许副官最后一个出去,体贴地给两人关上了房门。
就一个多小时之前,许副官是亲眼看着他们家少帅发了疯。
若说先前,他还不太明了少帅对沈小姐的感情,那么经这一次,他是彻彻底底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