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珍珠一跺脚,拔腿跑了出去。
她有些后悔让南瑗来鹿家了,若是南瑗今日不来鹿家,那便不会撞上杜家的活阎王了。
万一那活阎王要是逮住了南瑗,可怎生是好!
鹿鹤峤的眼睛一直紧随着奔跑出去的少女,眼睛里的光瞬间陨灭了下去。
&ldo;鹤峤兄,你没事罢?&rdo;匡傲西立在门边关切地问。
过了好半晌,花厅里才传来了鹿鹤峤的声音,&ldo;没事!&rdo;
杜聿霖来了天京才不过几日的时间,几乎日日都有人宴请。
不是东家的舞会,就是西家的席面。
这天京的莺莺燕燕也见了不少,却没有一个有沈南瑗顺眼。
今儿,鹿家可没有邀他。
他不过是听说沈南瑗来了,这才不请自来的。
来前,心里不是没有想过没良心的小东西见了他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现如今,看了个真真切切,瞧给她吓的,仿佛他是个鬼似的。
杜聿霖大步迈到了她的跟前,凉凉地问:&ldo;想好一会儿到哪儿哭了吗?&rdo;
&ldo;你又没死,我哭个甚!&rdo;沈南瑗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
&ldo;我要是死了,你若肯用我未亡人的身份哭的话……还别说,我还真想死一次试试!&rdo;
这个杜聿霖百无禁忌,又有个比城墙还厚的脸皮。
&ldo;呸!&rdo;沈南瑗面红耳赤,一下子拍掉了他想要揽来的手。
&ldo;杜兄,居然认识沈小姐?&rdo;
说话的人正是鹿鹤峤的胞弟鹿鹤鸣。
&ldo;何止认识!&rdo;杜聿霖笑笑地说。
就是这时,匡珍珠从假山那里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道:&ldo;不好了,南瑗,不好了,那个杜……&rdo;
&ldo;杜什么?&rdo;杜聿霖扭了头,好笑地看着她。
匡珍珠那将要冲口的话被吓了回去,她快步走到沈南瑗的身边,故作镇定地道:&ldo;南瑗,我肚子疼,你陪我去那边。&rdo;
说着,不由分说便拉了沈南瑗的手。
不是自家的地盘,杜聿霖到底内敛了很多。
他二话不说就让开了脚,只在沈南瑗回头看过来的时候,挑一挑眉眼。
用口型告诉她:等我!
等个鬼哦!
沈南瑗心想,可又好奇,那个杜聿霖怎么会来了天京!又是什么时候来的天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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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头短暂的&lso;三方会晤&rso;,因为三位主角的出色外貌,引来不少注目和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