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二郎?&rdo;
临波讶然。
&ldo;虽然招数拙劣,甚至吃力不讨好,但却正中了所有人的下怀。大家都在等着看父皇的态度。同时,&rdo;
秦煐轻轻搓了搓手指,他最近写字太多,中指关节上已经有了若有若无的茧子,
&ldo;即便是穆跃、沈信言和欧阳堤都搅进去,遭受损失的,也是太子、我和父皇。对于他那一边,没有任何影响。&rdo;
临波恍然。
怎么大家都忘了?
所有人都知道,也都记得,二皇子阴沉诡谲;可是,为什么事到临头,便没有一个人往他身上想呢?
只是因为他跛足么?
一个看起来铁定无缘大位的人,就绝对不会出手去搅扰朝局么?
临波沉吟下去,半晌,轻声笑了起来:&ldo;若想知道是不是他,有一个好法子。&rdo;
秦煐挑眉,站住:&ldo;什么?&rdo;
二公主眼波流转,笑意盈腮,就似浑然不觉这个主意会将所有的人都拉下水:&ldo;明儿找人往父皇那里放个风声,出个主意,让穆跃去筹备卫王府的事宜罢!&rdo;
第二九三章搬起石头……
事情极其诡异地在大秦朝堂没有掀起一丁点儿的风浪。
就连朱闵都觉得诧异,趁着过年来送节礼,亲自找了沈信言探问:&ldo;那事儿,就那么着,完了?!&rdo;
沈信言失笑:&ldo;冬至大朝上万幸没出岔子,眼前便是元正,我忙得脚打后脑勺,不完,你还想怎样?&rdo;
怎么着不得痛打一回落水狗?!
朱闵想着穆跃在人前一副文质彬彬、忍辱负重的德行,就恨不得自家的腹黑连襟到建明帝跟前狠狠地搬弄一回是非:&ldo;当年到底是谁撺掇着你去给他说得好话,非要把他弄进京城?&rdo;
沈信言叹了口气,少见地愁容一闪,伸手挠了挠脑门:&ldo;微微那时说她十分想念穆家姐姐……&rdo;
女儿那个眼泪汪汪的样子,他实在是看不下去。
朱闵气乐了,指着他半天也没说出话来,索性摔了袖子转身走掉。
正躲在窗外偷听的沈濯顺着墙根儿滑下去,簇新的雪缎皮里裙子直直地坐在了雪未化尽的泥地上,傻了。
wt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