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孟夫人也……
一个月后么?
她做了什么,或者说,她将要做什么,才会弄得一个月后死去……
想到孟夫人这半年对自己的教导和相伴,沈濯犹豫了起来。
就算,她真的是自己设想的那样……
只要她还没有来得及伤害自己或者家人,是不是就应该原谅她‐‐并且,救她呢?
沈濯咬了咬唇。
要不然,防着,不查了?
这样一来,是不是能救她一命呢?
但是……
长勤老是去西市,这分明就是,在传递消息啊……
沈濯辗转反侧。
……
……
孟夫人也在窗下发呆。
花会的日期还没有正式宣布。可是看来一定是在礼部试之后,殿试之前。这个时间段,沈信言只怕连家都回不成。如果那个时候沈濯出事,沈家必定措手不及。
要不然,想个办法,不让她去了?
但这怎么可能?
既然已经这样明确告诉自己,说明自己也暴露了。
如果沈濯不去参加花会,只怕连太后都会不得安宁……
孟夫人抬头捏了捏眉心。
她已经有十来年没有发过愁了。
现在,又到了需要发愁的时候喽!
苦笑一声。
青冥走了进来,面色古怪:&ldo;禀夫人,刚跟着二小姐从吴兴回来的那位隗先生,使人来问,既然同为西席,不知能不能交流一下?&rdo;
交流?
孟夫人挑了挑眉。
哦哦,说是北渚先生的忘年交、小棋友的那位……
不过……
他跟自己有什么好交流的?
青冥顿了一会儿,道:&ldo;是荆四来传的话,还问了一句:听说小姐爱吃粽子,有没有这回事?&rdo;
孟夫人身子一晃。
外面呼地一阵起了风,吹得窗扇咯吱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