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你说说你的过去吧。&rdo;姜楚往他怀里缩了缩,轻声道。
&ldo;我爹死的早,族里的亲戚也都嫌我们母子累赘,因此划清了界限,我娘一个人带着我和弟弟长大很不容易,所以我也早早的就开始想办法为家里赚些钱,六岁的时候就进武馆当学徒,每个月虽说只能给家里赚来五十文钱,但是我在武馆吃住,不至于加重家里的负担。&rdo;
纪尧说的风轻云淡,但是姜楚却知道,所谓武馆的学徒,其实压根轮不到你学东西,倒是什么粗重下作的活儿,都是你的,打骂之类的更是家常便饭,这种学徒,说白了,就是没有签卖身契的奴才,即便如此,若是哪日被打死了,最多也就是赔偿点儿银子的区别了。
也正是因为了解,才知道这个从来不展露软弱的男人,其实受过的苦不比任何人少,可他却总是那样风轻云淡的态度,仿佛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ldo;我在武馆当了十年的学徒,一直到十五岁,那家武馆的老板欠了赌债把武馆给赔进去了,我才出来,在武馆我偷偷学了些本事,便不甘心在这小乡村里继续耗着,出门闯荡了十年。&rdo;纪尧说着,眸光都深邃了起来,不知对这接下来的十年,是个什么样的情绪。
第119章放弃一切
这次,连姜楚也看不透他。
&ldo;你可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当今的皇帝和先帝并不同姓,因为先帝暴戾,百姓民不聊生,四处揭竿而起造反的都有,只不过最终将先帝赶下台的是当今圣上罢了。&rdo;
姜楚微微一愣,似乎隐约猜测到了什么,却不敢信。
&ldo;你是说&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rdo;
&ldo;那场造反,就是我接下来的十年所做的事。&rdo;纪尧平静的道。
姜楚瞪圆了眼睛:&ldo;那为何村里人说你当土匪去了?&rdo;
&ldo;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我也不在意这些,说到底,造反和当土匪,有什么区别?造反成功了便是封王拜相,造反没成功,那也就只是一帮土匪而已。&rdo;
&ldo;可你既然辅佐了当今圣上登基,那怎会,怎会&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rdo;姜楚只觉得满肚子的疑惑。
她从前也没有信纪尧是真的土匪,可她也从未想过他会有这样辉煌的过往。
若是真的有这般辉煌的过往,如今新帝登基,这些辅佐登基的人自然应该是封王拜相,可为何独独纪尧依然是一介草莽?
纪尧抿了抿唇,沉默了半晌,才道:&ldo;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rdo;
姜楚正想问是什么事,便看到一个小石子儿嗖的一下被打入了屋内。
纪尧一个翻身便窜起来一手接住了那石子儿。
细细一看,眸光便凝重了几分。
姜楚凑过去看了一眼,那石子儿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图腾,模样有些古怪。
&ldo;出来吧。&rdo;纪尧淡声道。
随即,一个人影便身形轻盈的翻窗而入,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在夜色之中仿佛不会引起丝毫的注意。
单单这个人超轻的脚步,姜楚便能看出来此人功力不浅,再看他身形魁梧,黝黑的脸上染着风尘,一看便知是常年奔波在外的人。
而这人一进来,便抱拳跪地:&ldo;属下罗凡义拜见将军!&rdo;
姜楚愣了一愣,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