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既然他需要帮助,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帮助呢?&rdo;张云野一副老谋深算的说道:&ldo;我们可是在暗,他在明的,就算要杀,薛辰的刀也是先对准白家。&rdo;
&ldo;至于我们张家,只要做的隐秘一点,他不会知道什么的。&rdo;张云野淡淡的说道:&ldo;而且如果白鬼泣真的赢了,那么我们跟在白鬼泣的身后,必要的时候,也不是没可能从他身上得到那件东西!&rdo;
说着张云野浑浊的双眸之中立即射出了一道精光。
鹰伯在听到这句话后,眸子之中同样流露出了一道厉色。
天黑路滑,人心复杂,白鬼泣算计薛辰,可是张家何尝不在打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主意呢?
无论是白鬼泣的阴谋,还是张云野的算计,龙家都不知道。
不然的话,龙家就不会待在医院之中了,而是要和张家以及白家开战了。
龙家不知道白鬼泣和张云野两人的阴谋,同样薛辰也不知道他们两人的算盘。
此刻薛辰依旧待在医院之中。
并且他已经用银针将龙老爷子身上的无数经脉和穴道都给封锁了起来。
在薛辰动手给龙老爷子施针的时候,龙左权和龙南絮在一旁看的可谓是心惊胆颤。
薛辰每一针都仿佛携带着一股奔雷之势,每一针都是蓄势而发,每一针就仿佛是一颗出镗的子弹,那种爆发之前的压抑,一旁的龙左权和龙南絮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气氛的紧张和压抑。而且薛辰还不是一根针,一根针的扎在龙老爷子的身上,而是九针齐发。
并且每一次薛辰将手中的银针扎在龙老爷子身上之后,龙老爷子那皮包骨头的身躯都会不受控制的颤抖一下,同时枯皱的脸庞之上也会浮现一道痛苦之色。
当薛辰施针完毕之后,病床上穿着宽大病服的龙老爷子浑身上下已经充满了汗水,身上的病服也完全的悲浸湿!
而作为治疗者的薛辰更是吓人,他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丝毫的血色,双眸之中更是充满了血丝,而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人给拧开的水龙头一般,浑身上下完全悲汗水给打湿不说,同时汗水还不停的从身上往下冒。
&ldo;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更不要让任何人碰老爷子!&rdo;
薛辰话音落下,双眼一黑,身子直挺挺的朝着一旁倒去,正是龙南絮所在的位置。
龙南絮见状急忙张开双手将薛辰给抱住了,可是薛辰这一百多斤的身躯,那是龙南絮可以承受的,直接被薛辰给压倒在了地上。
薛辰在昏倒过去之前,只感觉自己仿佛压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面,很是舒服,尤其是脸部仿佛压倒了一个柔软而且还带有一些弹性的东西上面。
无巧不成书,薛辰脸部所压倒的地方正是龙南絮的圣女峰。
一时间,龙南絮的脸颊之上忍不住的攀升起了两道绯红之色。
她龙南絮活那么大,什么时候被一个男人如此轻薄过?
薛辰完全是第一次,如果不是薛辰能够救自己的爷爷,龙南絮真有可能将薛辰给拉出去喂狗。
龙左权见状急忙将薛辰从龙南絮的身上给拉了起来,哼哼道:&ldo;这混蛋,竟然昏迷前还想着占你便宜,要不是看他还有些用,老子直接一枪毙了他!&rdo;
听到龙左权的话后,龙南絮的俏脸顿时变得更加红润了起来,但所及急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冷冷的说道:&ldo;龙左权,这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和你没完!&rdo;
龙左权耸了耸肩,没有在说什么:&ldo;南絮,这小子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晕倒了?&rdo;
&ldo;我不知道!&rdo;龙南絮也是一头雾水:&ldo;但是我曾听爷爷说过,一些特殊的针灸在使用的时候,会让治疗者脱力,甚至脱水昏迷过去!&rdo;
&ldo;这么说,这家伙真有两下子了?&rdo;
&ldo;我不清楚!&rdo;龙南絮摇头道:&ldo;但爷爷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便只有他背后的人可以救爷爷!&rdo;
&ldo;我相信爷爷不会骗我的!&rdo;
龙左权这完全是第一次知道龙老爷子竟然说过这样的话,当即一愣,但随即有些激动的说道:&ldo;你……你说的是真的?&rdo;
&ldo;真的还是假的,等他醒了,我们就知道了!&rdo;龙南絮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薛辰,然后对着龙左权重重的说道:&ldo;龙左权,你立即去调集一个连,不对,一个营的人过来,将楼下,和楼上给我团团的围起来,不许任何人踏进这里一步!&rdo;
面对一脸严肃的龙南絮,龙左权有些不解的问道:&ldo;怎么了?&rdo;
&ldo;我担心有人知道他在这里后,趁着这个机会来杀他!&rdo;
龙左权愕然一怔:&ldo;杀他?&rdo;
&ldo;对!&rdo;龙南絮满脸严肃的说道:&ldo;如果他死了,那么爷爷可就真的没有救了!&rdo;
&ldo;谁特么的敢在老子眼皮子低下杀人?&rdo;
&ldo;白家!&rdo;
愕然听到这两个字之后,龙左权浑身上下猛然一震,看了看被自己扛着陷入昏迷的薛辰,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看了看龙南絮说道:&ldo;他……他不会就是那个薛辰吧?&rdo;
之前龙南絮可是一直在喊薛辰薛少,而且现在龙南絮又说白家可能会杀他,当即便想到了前段时间在岭南被炒的沸沸扬扬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