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澄光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ldo;没想到你们这么狡猾!&rdo;
&ldo;你是不是谈恋爱了?&rdo;
&ldo;和你的于璞哥哥?&rdo;
&ldo;就在今晚?&rdo;原锦抒大叹一声遗憾,&ldo;我没去聚餐真是可惜了!&rdo;
&ldo;不是聚餐的时候。&rdo;秋澄光吸了吸鼻子,&ldo;我也没去。&rdo;
&ldo;那是什么时候?&rdo;
&ldo;一个小时之前,江星阁。&rdo;
&ldo;啊!&rdo;
&ldo;时典你有病啊!&rdo;
&ldo;我突然很激动!可是归于璞我都没怎么见过!&rdo;
&ldo;又不是跟你谈!要你见过干嘛!&rdo;
几个人做贼似的压着声音。
时典抚着胸口,平复心情:&ldo;不是呀,我就有种把女儿嫁出去的感觉,丈母娘总该知道女婿长什么样吧?&rdo;
&ldo;你妈知道你男朋友长什么样吗?&rdo;
&ldo;知道啊‐‐怎么又扯我身上来了?&rdo;
当天晚上,三个人围着秋澄光打探。
秋澄光缩在羽绒服里盘腿坐在泡沫垫上,把事情前后都一一讲述完了,正准备去洗澡时,电话响了起来。
舍友三人安安静静意味深长地比了个&ldo;ok&rdo;的手势,纷纷上了床。
她拿着手机跑到阳台上,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情,像吃了蜜糖一样,甜得她无法平静。
圣诞节这一天,时典从宿舍门口的箱子里拿出一沓纸张,好几张广告单粗暴地塞在里头,夹杂在这些五花八门的单子中间的,是一封来自s大的信。
时典迫不及待地把手套咬下来,冻僵的手在口袋里搓了搓,急急地将信拆开。
那是一封很长的信。
是上大学以来,她收到的第一封信。
来自他。
暂不看信的内容,她就开心得手舞足蹈,推开宿舍门进去,把刚取回来的快递往地上一搁,坐在椅子上认真地读了起来。
&ldo;你知道这封信我写了多久吗?&rdo;
信的开头是这样的,叶澄铎眉心竖立一脸正气的模样跃然纸上,时典忍不住笑起来:&ldo;我才不知道哩!&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