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这个吻越发猛烈,如风暴般席卷而来将她心神都攫住。
&ldo;这才是吻。&rdo;他声音低哑,眸光暗得如同里面有个旋涡般,能把她卷进去,万劫不复。
&ldo;女人,你在玩火……&rdo;他低声在她耳边说。
沈静月嫣然一笑,软软就上他的唇:&ldo;是……&rdo;
窗外天光正盛,秋意寒凉,而屋子中春意浓浓。
……
沈静月在江家的别苑中养伤。此时距端仪长公主要办的订亲宫宴还有两日。沈静月别的伤处还好,唯一苦恼的便是喉咙的灼伤。
江墨轩的药虽灵,但喉咙属于不易好的娇嫩处,一定要细心呵护。幸好订亲宴上她只要依礼便是,开口说话的时候并不多。脑后的伤经大夫诊断并无大碍,只是这几日一定要卧床休息,不要轻易走动摇晃。
沈静月于是每日遵了医嘱便躺在床上养伤。青兰每日变着法子做了清淡又滋补的汤药。茶行的事经过易富转交沈静月定夺。
养伤的几日沈静月无忧无虑,唯一的苦恼便是‐‐眼前不断出现的男人。
沈静月正由青兰扶着起身。她恼羞成怒看着坐在窗边看册子的江某人。
&ldo;江大公子回避一下。&rdo;她忍着怒气道。
江墨轩头也不抬:&ldo;我又碍不着你什么。&rdo;
沈静月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她要更衣啊!这男人怎么那么不识趣?这几日就和阴魂不散似的在她身边转悠。刚开始她还觉得有意思,过了两日便受不了。
她每次沉思的时候,一抬头就看见江墨轩那双仿若能洞悉人心的眼睛直定定看着自己。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真是很难堪。
&ldo;你……江大公子没别的事要忙了吗?&rdo;沈静月只觉得脸上的笑容隐约开始僵硬起来。
江墨轩又看了一页书册,头也不抬:&ldo;我便在忙正事。&rdo;
&ldo;你……&rdo;沈静月气得脸红耳赤。
她行动不便,更衣就在屏风后,她还未与江墨轩成亲,眼下共处一室已经是坏了规矩,再如此不分那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青兰笑道:&ldo;江大公子,我家小姐要梳洗,您能否回避下?&rdo;
江墨轩这才施舍般看了一眼沈静月。他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沈静月见他走了,连忙道:&ldo;快把门关上,这登徒子实在讨厌。&rdo;
青兰安抚她笑道:&ldo;大小姐别嫌弃了。江公子是担心您呢。若不是担心怎么会放下家府中的事来陪着您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