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羽顾不上自己浑身是灰和泥,问沈静月关于宫变的事。沈静月草草与他说了,略去了太子萧景瑞那茬。
南宫羽长舒一口气。他道:&ldo;那夜我喝多了出了宫,等事发,我父亲非要我走,不走就要打死我。我这不为了小命着想,只能弃了小月月,我的良心好痛好痛。&rdo;
他说着还故意捂着心口。沈静月想要笑骂他几句,但不知怎么的一抬眼就看见南宫羽歉然的眼神。她那几句笑骂怎么都说不出口来。
她只能道:&ldo;南宫堡主也是为了你好。&rdo;
南宫羽听了诧异看着她:&ldo;小月月,你变了。&rdo;
沈静月勉强道:&ldo;我怎么变了?&rdo;
&ldo;你变得和我娘似的!那口气,那神态……&rdo;南宫羽惊恐道。
沈静月再也忍不住了,差点把他给推下马车。她瞪着南宫羽,半天才道:&ldo;你就为了看我才回京城?&rdo;
南宫羽收了玩笑神色,笑道:&ldo;我来找你是有事的。&rdo;
他说着吩咐车夫另一个地方。马车朝着他指路的方向粼粼而去。
而此时,一位白发潇潇的老者缓缓从人群中走来。这位老者身材修长,周身仙风道骨。他穿着一袭青衣,外罩灰色斗篷。斗篷的风帽很大,几乎遮盖了他的面容。
他走到了街边,看着那辆马车离去。这才慢慢摘下风帽。风帽之下,老者的面容俊雅,虽有风尘却能看出他年轻时的俊雅非凡。
他轻声叹了一口气:&ldo;总算回来了……也总算是来得及……端仪,你看我们的外孙女都这么大了……&rdo;
……
沈静月被南宫羽带着到了一处院子。院子很简朴,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她皱眉:&ldo;你拉着我到迎顺运行做什么?&rdo;
原来此处是迎顺运行的后院。这后院分好个小院,有的是安排镖师住的地方、下人住的地方、货仓、账房、马厩等等。
迎顺运行自从今年开张以来都是南宫明与沈太公在主持。南宫明靠着&ldo;天下第一堡&rdo;在江湖上的名声拉来生意,而沈太公则利用沈家茶行遍布周朝各地的运力网为运行沿途安排和打点。
两家合作短短几个月已接了不少生意,利润颇大。虽然具体赚了多少沈静月不知,但从第一次分红她得的抽水就知道所获得不错。
不过她向来是不参与运行的事,南宫羽怎么将她带来这里,意欲何为?
南宫羽道:&ldo;我带你进去看看。有些事我觉有点奇怪。&rdo;
沈静月皱起秀眉:&ldo;怎么奇怪?&rdo;